等上了电梯,只有俩人时,谢清黎才敢说话,她有点好奇,“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我看到你跟他打招呼了。”
蒋今珩语气冷静且坦然,“那是我爸。”
谢清黎:“!!!”
救命,所以他们刚刚在做什么?
当着长辈的面,手拉手?
还是在公共场合。
这样他爸爸会怎么想?
谢清黎快吓死了,条件反射般抽出手,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他牵了,她欲哭无泪,“你……你怎么不早说,不能这样的。”
难怪她刚刚觉得眼熟,原来是父子。
蒋今珩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无奈又忍不住想笑,“已经晚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牵不牵手,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想抓她的手,谢清黎还是不肯,甚至连饭都不想吃了,“我想回家。”
“放轻松点,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蒋今珩不紧不慢地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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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蒋今珩:好了,身边的人都知道了。
谢清黎十指攥在一起,是紧张,也是忐忑,“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是什么关系?”蒋今珩又把问题抛回来,低醇的嗓音温润从容,眼底浮现出笑意,“男女朋友算不算?”
这要怎么答。
明明是她先问的。
好像怎么说都很被动。
谢清黎忽然不想落下风,心脏迅速跳动的频率被她忽略,她赌气般开口,“不算。”
蒋今珩当然听出那是气话,笑了笑,又拿她没办法,毕竟没有正儿八经告白过,怎么能委屈了人家姑娘,他也容易释怀,“你说不算就不算吧。”
说是这么说,也不妨碍吃过饭后,蒋今珩把谢清黎送到星河天地,下了车,还要问一句,“不请我上去坐坐?”
“不请。”谢清黎很淡定,勉强让他跟着一块上楼,是要把那件西装外套还给他,也不让人进屋,没多会儿,她拎着一个纸袋出来,说:“还你。”
她知道这件西服是纯手工制作,又怕家政阿姨手法不当,特意让阿姨送到外面的干洗店。
蒋今珩在她坦然的神色中接过,也想起一件事,“你的礼服,还有bra在我家,还要不要一一”
话还没说完,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他本来想说贴身衣物的,临到嘴边,又改了口,前两天,家里的佣人问他如何安置这套衣服,蒋今珩当然没翻,只说挂在客房的衣柜里。
他可以专程跑一趟把衣服送回去,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让李叔代劳,又觉得于她而言不够重视。
谢清黎又羞又恼,偏偏声音没什么气势,“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上万块的礼服,说扔就扔,其实也蛮可惜的,她也没有浪费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