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阿念回来,你先跟她回公寓,卫晏修他……”应莺又看一眼卫晏修,卫晏修冲着她笑,“他有些棘手,我得处理下。”
非常棘手,她压根没想过卫晏修会来,更没想到卫晏修会失忆。
louise是不想让应莺走,可是她不是个傻子,她能看见卫晏修眼里的占有欲。
她不敢跟这么个男人争老婆。
louise点头,常念的玛莎拉蒂停在医院门口。
“阿莺,你回来了!”常念高喊着,冲着应莺跑过来。
应莺闻声看过去,看见常念,脸上露出盛大的喜悦,也要跑向常念,肩膀落下重力。
她回头,是卫晏修,是不悦的卫晏修。
“我的老婆,不许抱别人,女人也不行。”
应莺:“……”
卫晏修趁着她无语这一小小间隙,往前一迈,手臂圈住她的腰,轻而易举把她带到自己身后,常念扑了个空。
常念:“?”
应莺想拍掉他的手,随之想到他是病人,又心生不忍。
“阿念,你帮我照看下louise,我先跟卫晏修回家一趟。”
应莺在巴黎这三年,常念隔三岔五去看她,慢慢也就跟louise混熟。
常念“嘶”一声,眼睛慢慢跟卫晏修对视上,对视还没有一秒,她咻地就移开,开玩笑,她最初开始就怕卫晏修。
常念点头,也不跟应莺客气客气,带着louise逃命似的离去。
阿莺也是够惨的,一回国就被卫晏修抓个正着。
车上,应莺坐在副驾驶,每逢红灯,三十秒、十几秒的等待时间,卫晏修都要捏捏她的手。
又一次,应莺的手被卫晏修捏住,她狐疑的眼神望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啊。”恰好绿灯亮,卫晏修松开她的手。
车内空气异常安静,应莺有点尴尬,余光偷瞄他,男人嘴角弧度上扬,他很开心吗?
应莺没话找话“对了,你今天怎么在机场,你要去哪里?”
卫晏修转动方向盘,转了个弯,男人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利落又紧实,生出几分野性来,野的很勾人。
“去巴基斯坦。”男人温润嗓音把她跑偏的思想拽回来。
她为自己的乱想生出几分红温,连忙看向自己这边的车窗:“怎么,业务都拓展到巴基斯坦了?”
“没有,是周以给我买的票,非要让我去。”
应莺回头看他:“?”
应莺:“你现在都被周以支配了?”
“那倒没有。”卫晏修淡淡笑着,“只是这样说,你会回头看我。”
应莺:“?”
应莺后知后觉有股被拿捏的感觉,她噌地把头又扭向车窗。
“阿莺,你怎么脸红了?”
应莺:“……”
这人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