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兄长没有生气到想立刻离开他的地步。
还有挽回的机会。
“你打我吧,兄长。”他抬起头,看着严胜,“如果能让你不再生我的气,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严胜看着他,缓缓抬起手。
缘一顺从地把脸递过去,闭上眼。
“啪。”
很轻的一声。
缘一睁开眼,发现严胜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
不疼。一点儿也不疼。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嗔怪。
“没有下次。”
严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硬邦邦的。
缘一的眼睛亮了一瞬。
“不过——”
严胜的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动作很轻,像小时候那样。
“既然我们已经做了这种事,”严胜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该发生一些变化了。”
缘一愣住了。
他看着严胜,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严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既然已经超出了兄弟界限,做了夫妻间的亲密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听不见,“虽然不是我先主动的,但我当时也没拒绝。”
“我继国严胜敢作敢当。”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缘一。
“缘一。”
“我们试试吧。”
新年番外
(此番外为独立时间线)
院子里的红纸灯笼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廊下,将檐角的冰凌映成淡淡的金红色。严胜坐在廊边,看着远处夜空中偶尔炸开的烟花,没有说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
“兄长。”
缘一的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在耳边。严胜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手臂从身后圈住了。缘一的胸膛贴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
“喝醉了?”严胜偏过头看他。
缘一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那动作像极了大型犬类,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严胜弯了弯唇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去院子里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