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波在一座废弃的小学操场边停下。
雨水顺着她的风衣下摆滴落。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说,在等谁。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一个身影从雨幕中分离出来,像阴影获得了密度和形状。
蝙蝠侠落在她面前十英尺处,披风垂落时几乎没有声音。
雨水顺着他头盔的棱角流下。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五秒。
哥谭的雨声填补了空白。
“你不是义警。”蝙蝠侠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十分低沉。
“我是教师。”卢波回答,没有移动。
“教师不会在哥谭的雨夜站在废弃操场。”
“教师会出现在任何有学生可能迷路的地方。”
蝙蝠侠的头微微偏了一下——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但卢波注意到了。
“你这三天的‘干预’,”蝙蝠侠说,“我观察了。低暴力,高风险。你依赖他们对规则残存的认知,依赖信息不对称,依赖……”他顿了顿,“……一种表演。”
“教学本质上也是一种表演,”卢波平静地说,“你展示一个更有序的世界,希望有人能记住其中的一部分。”
“如果表演失败呢?如果那个少年拿了热狗却继续偷车?如果戴面具的人不在乎警车记录?”
“那么我会承担后果。”卢波说,“就像如果我准备不充分,整堂课就会失败。我承担那个后果。”
雨水从她的刘海滴下,滑过脸颊。她没有擦。
“哥谭不吃这一套,”蝙蝠侠说,声音里没有威胁。
这只是陈述。
卢波却很困惑:“好的?”
蝙蝠侠沉默了。
卢波叹了口气,说:“我在用我唯一知道的方式工作。”卢波说,“你有你的方式。我不评价,你是只好蝙蝠。”
一个几乎象是嗤笑的气音从变声器里传出。
“你会受伤的。”蝙蝠侠说。
“颈椎病、腰伤、喉炎,”卢波说,“所有职业都有职业风险——就像你蹲在滴水兽上的时候,不也有风险掉下来吗?”
老师摆了摆手:“再见,蝙蝠。”
“有些战斗,赢的方式不止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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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卢波实在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