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马赫的恢复,在第一次睁眼之后,进入了一种更加微妙但持续向好的阶段。
那偶尔掀开的眼帘不再是惊鸿一瞥。
虽然每次依旧短暂、费力,眼神茫然无法聚焦,但频率在缓慢增加。
对熟悉声音的反应也更明显,手指能做出更清晰的抓握尝试。
甚至有一次,他在听到一段特别激昂的旧日比赛无线电时,眉头皱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含糊、几乎不像人声的短促气音。
这一声让整个医疗团队都振奋不已。
科琳娜更是小心翼翼地将更多迈克尔熟悉的生活细节引入日常。
他年轻时喜欢喝的某种特定品牌的气泡水(现在很难找了,但我有钞能力,直接联系厂方复原了一条小生产线送过来),他收藏的旧赛车杂志,甚至是他早年某次夺冠后和车队一起胡闹时拍的、有些模糊的家庭录像。
钱继续像水一样流出去。
但每一分都流向了最尖端的设备和最顶级专家的时间。
研究所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小组,研究“个性化多感官刺激”与神经重塑之间的关联。
论文还没出来,但数据每天都在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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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一直待在这里……嗯,说实在的,我也是超级大老板。
所以我也是来回飞的。
主要是跟着看曼联的比赛。
张樟真的越来越像样了。
联赛第二坐得挺稳,欧联杯一路磕磕绊绊,居然也杀进了四强,现在正在准备下一场比赛。
更衣室氛围被她拧成了一股绳,连我当初拍脑袋买来的几个天价彩票,也有那么一两个开始发光了。
卡灵顿训练场门口的我砸钱新建的“联合高性能训练中心”据说使用率还挺高,尤其是那几台f1模拟器,成了球员们训练后解压(以及互相攀比谁撞墙次数少)的新玩具。
每次我短暂回曼彻斯特,张樟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
有“算你还有点良心”的欣慰,有“求求你别再突发奇想”的警惕,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们干得不错吧”的、略带得意的疲惫。
总之,曼联这边,一切都在轨道上,甚至比我在的时候更井然有序。
唉,这可能也是大部分俱乐部想要看到的吧。
就是老板只打钱不说话什么的……
好吧。
科琳娜也在一直和我分享迈克尔的“小进步”。
希望细密地编织着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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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傍晚。
我刚刚拖着箱子回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