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训练、比赛、处理本丸事务,确实有很久没来了。
“没关系。”
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冬晴悠柔软的水蓝色头发:“看起来有好好吃饭,好像也长高了一点。”
冬晴悠一脸感动:“无一郎哥哥最好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嗯,照这个趋势,再长长可能就比我高了。”
冬晴悠:“……喂,能不能不要提这个!”
他也不想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点身高!
“好了。”
眼见某个迟迟不开发育期的少年要炸毛,时透有一郎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份密封的文件袋递了过来:“说正事吧,这是技术部解析后的全部资料,你之前遇到并捕获的那缕秽气,时政已经详细检测过了。”
冬晴悠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接过文件袋,迅速而仔细地翻阅起来。
他在看,时透有一郎则继续说明:“可以确定,它不是‘鬼’的残留,也不属于已知的怨灵或妖怪体系,其能量性质更偏向于‘咒灵’,但又有微妙的不同……推测是世界融合过程中产生的新变种或副产品。”
冬晴悠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报告上的数据和结论,头也不抬地问:“那我之前做的那个梦……”
“那确实只是一场‘梦’。”
时透有一郎肯定地说:“但是,梦的来源却并不出自你自身的潜意识,更像是捕获并融合了其他人的‘噩梦’或‘恐惧’,再与你内心深处的担忧结合后投射给你的景象。”
“具体它最初吞噬了谁的噩梦还在追查中,可能是个体,也可能是复数……毕竟它游荡了不短的时间。”
冬晴悠的手指停在报告的某一页,沉默了片刻,而后,他缓缓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
“只是梦就好……”
只是梦就好。
“看来那场梦真的把你吓坏了。”
时透有一郎看着他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点:“它确实只是一场梦。”
冬晴悠合上手中的资料,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明亮而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对,只是一场梦就好。”
那一切只是一场虚惊的噩梦,真是太好了。
确定了这段时间一直担忧的事,少年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然后重新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啦,合宿训练才刚开始,我不能偷懒太久。”
时透无一郎非常好脾气地再次揉了揉他的脑袋,微笑道:“路上小心。有空常来。”
“就这样回去了?”
时透有一郎的眉毛又习惯性地拧了起来,哼了一声。
听见动静,冬晴悠正准备溜走的脚步一顿,眼珠转了转,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凑了回去:“对了对了,有一郎哥哥,过段时间我们的全国大赛就要开始了,你要不要来看我比赛?”
“我们一定能拿下冠军的,到时候一定要让你看看我现在有多厉害!”
时透有一郎盯着他看了两秒,这才像是勉强满意了似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快走吧,注意安全。”
嗯,他记得自己和无一郎今年的年假都还没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