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帮我吗”,不是“为什么不能”,而是“我能做什么”。
他的姐姐知道这一切却无法干涉,但就算如此,她也仍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本丸——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不。
春夏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果然,听见他的话,少女呼了一口气,转过身将一直捏在手中的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那枚黑子落在某个关键的位置,瞬间改变了整盘棋的局势。
“是。”
这是她的答案。
“时政那些来自未来和过去的人无法干涉现在,但不代表身处于现在的你无法主导你能干涉的命运。”
冬晴悠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冬冬,你做好会为止付出一切的准备了吗?”
次日的清晨,立海大网球部的部活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今天阳光很好,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痕迹,但此刻却没人有心思注意这些。
一群少年们心不在焉地或坐或站,姿态各异但却是相同的沉默,没有人按照今天的计划进行训练,大家都在等一个消息。
每个人对幸村精市的病情都有自己的猜测,是好是坏,是大是小,但猜测归猜测,谁都没有说出口,仿佛只要不说,那些或许存在的可能性就不会成真,不会出现出口成灾的事。
而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刺耳的手机铃声却骤然响起。
所有人的身体几乎都是同时一震,目光死死地盯着真田弦一郎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来电显示:幸村精市。
“是幸村。”
大家急促地围在了一起。
真田弦一郎离得最近,快速按下接听键,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努力让声音维持平稳:“幸村?”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温和、平静,和往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或许是亲眼目睹了那个倒下的背影,大家总觉得里面带上了疲惫。
“你的身体还好吗?情况怎么样了?”
真田弦一郎的问题直截了当,没有任何铺垫,他知道,现在任何的拐弯抹角都是在浪费时间。
“目前已经没事了。”
幸村精市的声音放得很轻,隔着话筒传来带来了细微的电流声:“后续还需要做一些检查,所以可能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这句话在意料之中。
真田弦一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紧手机:“那,你的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紧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这件事……”
而后,幸村精市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悲伤,是坦然:“这件事,大概也瞒不住你们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会去一趟网球部,到时候再跟大家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