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必须快速逃离!
“那你要我怎么办?”姑娘哭泣的声音突然呐喊了起来。
关于你我之事,我想与你详谈
这也是项晚晚心底原先在想的问题。
却在此时此刻,她只能转身离开,大踏步地走出了翠微巷。
她听出来了,这个在自己小屋里哭泣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雪竹。
葛成舟的妹妹,雪竹。
项晚晚快速地离开了翠微巷,原先只是步履加快,却到后头,竟然小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乱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后背抵着另外一条暗巷的墙壁,竟然全身发抖了起来。
她更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上忽而有了雨滴。
她慌乱地抹了一把脸颊,抬头望去,却发现原来不是雨滴。
是眼泪。
她没有勇气踏进那道熟悉的门槛,去当面质问易长行。
她更是没有那个理由和资格去和葛成舟的妹妹比拼。
她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卫国帝姬殿下云婉。
她只是一个蜷缩在金陵城里,等待一场血腥复仇的民间绣女,项晚晚。
血腥。
复仇。
这样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瞬间划过时,一下子让她止住了眼泪。
这样的结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
易长行原先说过,他是定过亲的。依着他是世家子弟的身份,和葛成舟的关系交好,有一个雪竹姑娘这样的名门千金来定亲,是最最门当户对的。
刚才雪竹不是还说了吗?
就连皇上都已经准了他俩的婚事。
啊,我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做的那件乌墨色苏绸会这样快地,就被雪竹给买了去。
原来,他们曾是这样的关系。
这样正好。
这样,自己离开了,才不会内疚。
……
项晚晚一个人莫名地走出了水西门,沿着已被清理的官道正出神地向前走去,不曾想,却走到了当初捆绑易长行的那个高高的木架子那儿。
项晚晚眸光一滞,忽而想起来,这里还曾经有过前任禁军大统领的凌迟之刑。
渐渐偏西的昏沉秋阳根本无法让项晚晚的周身有半分暖意,当她坐在那木架子上的阶梯那儿,还有着一股子秋风带来的萧瑟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