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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花开花落（第2页）

他不能让她走！绝不！

良久，他再次掏出小木盒。转念之间，他毅然往回走。

第二天黄昏，一匹快马在蟠莲镇的街上匆匆奔过。到了月府，她一落马便是找上霄风。“师父，等打败雪傲后我便跟你回云星观专心学道。”

四下霎时无言。过了好一会，霄风才反应过来说：“你没有发烧吧？你想学大师姐斩断红尘吗？”

小牙神色冷冷，语气也冷得入骨，“我没有胡言乱语，我已经决定回青城山。”

月弦走来小心翼翼地问：“小牙，雾辰呢？”

“不要提这个人。我累了，先回房。”

“等一下。”月无痕端着一叠信件走来，“嫁人后也能学啊，你看，这么多公子哥儿上门提亲，不看一看多可惜！”

“爹！”月弦责怪地看他一眼，这种情形他还提什么成亲！

“哎，一个不好就找另一个嘛。要不陈公子，一表人才，虽然是个文弱书生；要不黄公子，家有良田，不过要下田太辛苦了；要不李公子，官府捕头，家底不错……这里各种类型应有尽有，一定有你喜欢的。”

小牙看也不看一眼，“你安排吧。”然后便回房。

“好啊，过两天有人来相亲，记得打扮一番啊！”月无痕满意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信件。

“爹，真的有人来相亲？”

“当然，你以为爹是吹牛的吗？时间都约好了，弦儿，到时你要记得帮小牙打扮打扮，别失礼了。”他抱着信件研究去了。

“小牙姐姐真的要嫁给别人吗？”小墨难以置信。

月弦为难地看看云霏和星霭，又看看霄风。云霏牵着她的手柔声道：“义父应该有他的打算，你先不要急。”

霄风则幽幽叹道：“又多了一个斩断红尘的人啊！雾辰搞什么鬼？才短短一个月小牙就变成这样。”

卧室中，小牙反锁房门木然地坐着。“莫邪，女子学道真的不好吗？”莫邪发出嗡嗡的声音似是在安慰她。“莫邪，我好累呀，累得很不想醒来……”莫邪发出剧烈的震动。

她伏在案上，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多日来强忍于人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门外的月弦和星霭顿住了准备敲门的手，小牙凄凉的哭声令他们不忍打扰。辛酸的声音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哭尽了泪水，双眼肿痛，目光无神，她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活着还是正在死去。

“小牙，我能进来吗？”月无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牙稍稍回神，起身开门。他一见自家女儿这副模样不禁心疼万分。他关起房门，拍拍小牙的肩膀。不拍还好，一拍便脸色大变。他抓起小牙的手腕一探，怒道：“是谁做的！”

小牙面无表情，呆滞得对外界毫无感知。

月无痕眼中闪过寒光，“小牙，告诉爹，是谁做的！”

“张萱。”

“无名派？嗯哼，张容安那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当年给他的教训真是太少了！”然后他又柔声道：“小牙，告诉爹，在问剑门中发生了什么事？爹替你铲平他们。”

提起问剑门她全身一抖，“只是小事，用不着爹你这么做。”

“你不说爹马上就去找他们算账！”

“等等，你不用去，我说便是。”她只好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月无痕。

良久，月无痕真不知是叹好还是骂好：“没想到张容安的女儿更胜于蓝，生性如此乖张。”

小牙倚着月无痕的肩膀流下两行清泪，“爹，我真的配不上吗？”

“你堂堂将军世家之后，又是前任盟主之女，你配不上就没有人能配得上了！好了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了，过两天爹介绍你认识一个仪表不凡的公子哥儿，你不喜欢就换下一个，总有合你意的。”

“爹，我想喝酒。”

月无痕一听还得了，“不行不行，爹的酒是留着珍藏的，到老掉牙的那一天才能喝。你要喝我叫弦儿拿厨房的米酒给你喝。”然而他肩上的人儿没有回应，而是发出均匀安稳的呼吸声。他摸摸小牙的脑袋说：“苦了你了。”

他轻轻地把小牙抱上床后执起毛笔写下了一道方子便关门退出。门外那五个偷听的人表情各异。月无痕把泣不成声的月弦喊到一边将方子交给她并且吩咐了一番后就回去喝酒了。

接下来的几天，月弦按照月无痕的方子抓好草药放入水中让小牙沐浴，小牙依旧心神恍惚对外界不闻，任由月弦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