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极少数一些人他们是不会甘心失败的。
「长官,根据情报显示,在叙利亚军队撤离之后,他们将大量的武器遗留在了军营之中,其中不仅仅只有Ak和rpg,甚至还有可携式防空飞弹等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
那些武器都已经被派别武装获得,他们很有可能会在未来对联军的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并且会影响到北黎巴嫩的战后重建。」
在基地情报处,听著下属的报告,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那些叙利亚的人肯定不会老老实实撤退的,这早就在意料之中了,不过……」
他的嘴角上扬,冷笑道:
「如果他们不这么干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彻底剿灭他们?
真是一群蠢货。」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情报机构早就进行了相应的分析。他们认准了叙利亚军队在撤退的时候,必定会向派别武装提供武器,也认准了对方会做一些事情。
但对于此他们是乐见其成的。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够让贝鲁特当局有进一步的理由去剿灭那些派别武装以及他们的支持者。同时,内部的威胁也会让贝鲁特更加的靠近长安。
有时候保留一些内患是非常有必要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下属汇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穿起了礼服,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保持关注就可以了,下午要举行荣誉仪式,你准备一下,我们都过去。」
荣誉仪式,其实就是军人退伍的仪式,指挥官会在仪式上向退役军人受勋,以此表彰他们做出的卓越贡献。
在战争刚刚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有一批军人退役了,他们大多数都是超期服役的——但是因为战争的爆发,他们纷纷选择了延期服役。
在冲突结束之后,征求防务部的许可以及官兵的个人意愿之后,有一部分士兵选择了退役。
虽然是在国外,但也会为他们举行相应的仪式。以表彰他们做出的服务。
在议式结束之后,这些退役的军人,大都搭乘运输机返回国内,当然,也有极小数的一些人,并没有选择回国。
张远帆就是其中之一,他选择了去伦敦,所以军方为他买了一张飞行伦敦的机票。
因为贝鲁特没有直达航班,他只能飞往位於穆桑达姆的海峡城,这个建立于沙漠海滨的航空枢纽中心,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座航空枢纽,而是一座拥有几十万人的大城市,除了作为国际航空枢纽以及离岸金融中心之外,新兴的航空拆解业也正渐渐成为这个城市的支柱。
不过,这一切都和张远帆没有多少关系,他只是来这里转机。很快,他就搭乘一架印度航空的C717飞行到伦敦。
飞机降落之后,随著人流缓步朝外走去时,张远帆的目光在机场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他的耳边混杂著充斥著咖啡口味的英语以及不知名的南亚小语种。
所有的一切,都让这个刚离开航母甲板的水兵感觉颇有些新鲜。
他刻意放慢脚步,打量著来往行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军舰上是截然不同的。
通关队伍缓缓前移,轮到张远帆时,身著制服的英国海关官员抬眼看向他,接过护照的同时,例行公事地开口询问此行目的。
面对询问,张远帆直接了当的说道:
「先来旅行,要是适应这里的生活,那就留下来找份工作,安个家。」这话直白得近乎不加掩饰,移民倾向几乎写在脸上,后面的几个印度人本以为会迎来严苛的盘问,毕竟,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一切,像这种情况下,基本上都是直接拒绝入境,没想到对面的海关官员却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拿起印章在护照页上重重落下红印,笑道:
「欢迎来到英国,你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
这截然不同的待遇,让排在张远帆身后的几个印度旅客瞬间愣住,脸上的期待僵了一瞬,又迅速堆起欢喜的笑容,打算照搬他的说辞通关。可他们刚开口提及定居的想法,就被海关面无表情地拒绝入境,理由正是「存在明显移民倾向」。
那个印度人顿时傻了眼,他看著张远帆的背影,说道:
「为,为什么他可以……」
「你们的护照是一样的吗?」
这戏剧性的反差,张远帆压根就不知道,收好护照的他正快步走出海关闸口,目光一扫,便看见人群中高高举起的接机牌,上面写著他的名字。
举牌的女孩一眼锁定他,雀跃地扔掉牌子,像一阵风似的扑过来。丽莎双腿一蹬,顺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软糯的「亲爱的」裹著热浪砸在他耳畔。
周围路人投来或善意或羡慕的目光,有人笑著吹了声口哨,丽莎却毫不在意,抱著他亲昵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跳落地面,纤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