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伊朗怎么可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看著科长,宋诗远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去年伊朗局势动荡时,巴列维向华盛顿寻求支持,卡特干了什么?他虽然暗示如果其采用强硬手段的话,就不可能获得美国的支持,那位万斯说什么?
美国的外交政策应该反映美国的道德。卡特也是如此,如果空谈道德的话,美国恐怕早就灭亡了。」
他之所以会如此吐槽,就是因为在伊朗变革期间,华盛顿的态度完全是「幼稚到可怕」。
「事实证明,沙利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如果当时卡特接受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的看法,现在伊朗的局势恐怕早就恢复了。」
「嗯,」
沈远辉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布热津斯基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与卡特、万斯等人不同,布热津斯基是个现实主义者,与卡特他们空谈道德啦、任权不同。在伊朗局势动荡时,布热津斯基觉得国王是美国的盟友,应该获得支持。当然,美国应该敦促他停止使用酷刑,但现在还不是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政权岌岌可危,此时绝不能放松管控。
不过对于布热津斯基的建议,万斯一方非但没有支持,还指责国王但从未有冥猪化的倾向。布热津斯基的回答也很干脆——中东地区难道有冥猪的政府?
当时在是否给予国王支持上,白宫一直处于争论中。
卡特政府,尤其是驻伊朗大使沙利文,甚至宣称,如果美国不支持目田,外交政策就毫无意义。但这种观点太极端,于是他们转而抛出更加具有实用主义的观点:伊朗人民已经对国王忍无可忍,他们将推翻国王,而不理会华盛顿怎么想。
面对万斯的这一说话,布热津斯基的回击也很干脆——屁话!
然后布热津斯基让万斯去读历史!
歌名只有在统治者让步时才会成功,而在统治者的铁拳镇压下,歌名往往会失败。拥有四十万人的伊朗军队能轻而易举地平息叛乱。
「可那又怎么样?万斯一方不同意布热津斯基的这个观点,而且卡特也是支持万斯的,最后呢?美国什么都没做。
去年年底,局势最严峻的时候,美国国务院那边起草了一份准备发给沙利文大使的电报,指示他敦促国王组建拥有广泛民众基础的联合政府。但布热津斯基毙了这份电报。
后来,布热津斯基打电话给国王,向他保证卡特总统支持他,国王要求发送确认电报,但国务院没有发电报。
甚至万斯和布热津斯基双方还有通过媒体彼此指责,全世界都知道华盛顿对伊朗的政策因为内斗而摇摆不定,而这也是国王选择流亡的根本原因。」
说著当年伊朗变革期间华盛顿内部的扯淡,宋诗远指著照片上的大使馆,用力的点了一下:
「万斯和布热津斯基的争论与分裂,不仅让教长和他的追随者看到了机会,同样也让他们看到了华盛顿的虚弱,这种虚弱恰恰正是他们会再一次冒险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相信——即便是他们干了什么,美国都不会采取强硬行动。」
说罢,宋诗远又把目光投向科长,语气变得更加的认真起来。
「所以,他们一定会干的!」
沈远辉的眉头一扬,反问道:
「你认为他们会占领美国驻德黑兰大使馆是吗?」
「我不知道。」
宋诗远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会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想要干什么,只有如此,才能转移国内的注意力。大使馆……似乎是个不错的目标。」
「占领大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