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一声尖叫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目光和门口的张艺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张艺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而赵如兰则是没有料到第一个“目击证人”会是她。
小姑娘的目光颤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大张着嘴巴,只能发出零星的音节。
张梭也被她的声音吵醒,难受的捂着脑袋睁开眼睛,“小艺,你怎么了?”
他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睁眼就看到了女儿不正常的表情。
张艺一个字都没说,捂着嘴扭头跑开了。
“小艺……”
张梭察觉出来女儿情绪不对劲,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正要起身追上去,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怎么没穿衣服?
脑中浮起一个巨大的问号,不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旁没有出声的女人。
张梭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一脸惊恐的神色。
“你……你怎么在这儿?”
赵如兰双臂挡在身前,仍是挡不住身上的光景,她低着脑袋不说话,无声的啜泣。
张梭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他身上也没有穿衣服。
这个认知在他的脑中爆炸开来,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忆到喝醉睡着就戛然而止,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张梭不敢再想下去,他慌乱的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想到背后的女人,皱了皱眉,还是背着她,把她的衣服扔了过去。
赵如兰一声不吭的拿起衣服,却没有穿上,只是抱在了身前。
过了一夜,她身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身上还有没擦掉的血迹,看上去格外骇人。
张梭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他不敢看赵如兰,背对着她坐着,纠结了好久才声音沙哑的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这样的回答比言语还要直接,张梭的心里一凉。
“不可能的,我怎么会作出那种事……”他不停的摇着脑袋说,不知道是说给赵如兰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凌悦看到哭哭啼啼的张艺时吓了一大跳,她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张艺这样。
就连刘云受伤那会,也没有见她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凌悦还是心疼的过去把小姑娘搂在了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谁惹我们小艺美女不高兴了?和芳华姐姐说,姐姐去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不料,她这话一说完,张艺竟然哭得更厉害了。
她手指颤抖的朝杂物间指过去,两只眼睛哭得通红,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来。
“爹,兰姨……他们……”
听到这几个字,凌悦眼皮忽的一跳,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