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以为是要债的,全力反抗,没想到被那几个彪形大汉揍成一坨翔!
现在他感觉脑子里嗡嗡直响,除此之外,眉骨上的破绽往下淌血,糊了眼睛,看什么东西都是粉色的。
看到了秦七微,顿时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人,现在,他算是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他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姑……姑娘,我错了还不行,我这就把钱给你转回去!不过我刚刚才场子里输了点,现在剩下四十八万了!
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那两万补齐,你千万别叫他们打我了!
这要打废一半件,我下半辈子没法活了啊!”
秦七微挖了挖耳朵,故意朝着张冬牛凑过去,“说了个什么?我都没听清……张大叔啊,我在山上也没少求你,你可是一心想让我死啊!你说,我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了你?”
张冬牛心里沉了沉,悲催了,早知道刚刚在山上就该把这死丫头直接踢到山谷里。
谁知道到她现在背后是什么人,光看这些保镖的身手,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
张冬牛憨厚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很谦卑,很温顺的表情,陪着笑说道,“姑娘,我那不是鬼迷了心窍,一心想要问姑娘多要点钱嘛!再说了,姑娘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情,你就看在我……看在我刚刚没有伤害你的性命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你妹的!
那是她自己顽强攀住了那棵小树,要不然现在她肯定是一堆肉酱了。
看到张冬牛老实的脸上又浮着几抹狡诈,秦七微顿时觉得意兴阑珊,对一个小学学历,满脑子只知道赌博的男人,还指望他会有什么高级的认知?
就算拔舌头、滚刀山完了,估计他该干嘛还会干嘛!
因为这世上,就是有那种只有皮囊没有灵魂的人,有时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秦七微看到他也被揍得挺惨,觉得没有必要再整他,就说道,“你先把钱给我转过来,至于怎么惩罚你,就交给司法机关!”
这时,权邺霆长腿一伸,从车上慵懒下来,转了转手腕处的名牌腕表,冷笑说道,“小丫头惩罚人都这么草率吗?”
“大叔,突然不想理这种人了,我估计惩罚他半天,他都不知道悔改的!我还是进山找我妈妈要紧,这种人,交给警察就好!”
权邺霆想了想,转头看着身边的保镖问,“在国外,像这种人被抓到了,你们雇用兵是怎么惩罚的?越详细越好!”
本来,老张认为都没事了,哪料到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穿着纯黑衬衫,浑身透着冷厉劲的男人出来,他暗爆了一句粗口,然后惴惴不安等那个保镖说话。
过了一会,那保镖说道,“要么就揍到残废,让他半年下不了床,这样才能记住自己做的恶事,以后让他再也不敢害人!要么就想些奇招,让他抓心挠肺,心惊胆战,吓到尿裤子!”
“看他一把年纪,估计经不住你们几个拳脚,那就用第二种方法吧!你们几个集思广益,可以尽情想象,有什么招使什么招!
就是让他这辈子记住,以后再也不敢骗人的钱财!”
权邺霆语气轻淡,仿佛是谈论天气一般,可是这话却让张冬牛当下就差点尿裤子,也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办法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