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将箱子放下,轻抚着上面古老却带有艺术色彩的雕刻花纹,语气平淡,“起来吧。”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萧焰却直接掏出一把大,右手握着刀,直接捅穿了左手手幸,“萧家规矩,不留无用之人,少主留下我,我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萧焰的手幸鲜血直流,疼的他脸色惨白,这张原本就被刀疤贯穿的脸,显得更加狰狞可怕,犹如地狱恶鬼。
而看似像病弱书生的萧战,面对他的泣血起誓,不为所动,病态苍白的俊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丝惋惜和心疼,只是优雅的擦着自己的手,说着几近冷血的话,“萧家的规矩,你明白就好,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有第二次。”
他淡漠的眼神中锋芒毕现,任何人跟他对视一眼,都会感觉被千刀万剐凌迟一样痛苦。
萧家的少主,从来不是温柔的。
他们的骨子里只刻有两种特性,无情狠绝和冰冷嗜血,跟萧家的历代老家主一样。
萧焰这次办砸了事情,萧战是看在他跟过萧父的份儿上,才留他一命。
其实萧焰也很为萧战感到不平,“少主,咱们萧家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何苦再忍顾家!沈家被驱逐海外,一个顾明哲,不足为惧!”
萧战的语气依旧平静,看着窗外的阳光,似乎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我要的不是不足为惧,而是一击即溃,否则萧家为何要隐忍这么多年?父亲的一条命,顾家要拿所有人来陪葬。”
“是!少主!”
萧焰捂着流血的手,上楼査看萧雅萱的情况,却发现她已经逃出去了,“少主,不好!小姐跑了!现在……估计已经跑出去了!”
萧战的眉头狠狠一皱,霎时戾气冲天,“都是废物吗!去找回来!”
萧焰派人去找了,但是萧雅萱已经不在萧家范围内,如果一定要找回来,他们就来不及走了。萧战深思熟虑之后,眼神中满是嗜血的戾气,“去机场。”
“少主……难道不带小姐一起走了?”萧焰惊诧道。
萧战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迟早要吃自己任性的苦头。”
他不能为了萧雅萱,将萧家这么多年的隐忍蛰伏,全都暴露在顾家面前。
萧雅萱从萧家跑出来,到她和顾玉上游艇的江滩边,她蹦蹦跳跳的朝顾玉走过去,刚喊了一声,“顾玉……啊!你干什么!”
她的喉咙被男人的手幸掐住,顾玉红着一双眼,凶狠像一只失去理智的兽,“萧雅萱,你们萧家到底跟我们顾家有什么仇!竟然想杀我!差点害死我哥!”
“你在……说什么啊!咳咳!”萧雅萱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你快放手啊,我好疼!疼!脚疼!”
顾玉比她高一个脑袋,她拼命踮着脚,但是她逃出来的时候,连鞋子都没穿,光着一双小脚丫到处跑,脚底都已经磨破皮了,现在还被顾玉掐着脖子。
顾玉听到她喊脚疼,瞬间低头去看,她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在流血。
他忘了自己为什么掐着她,在她身边蹲下,抬起她的脚看了看,“你怎么出来不穿鞋子,脚磨成这样?”
“我才要问你怎么回事呢!好好儿的跟我发脾气,还想掐死我,顾玉你大爷的!别以为我跟你睡了你就能随便玩我!”萧雅萱跳起来将顾玉一顿数落。
顾玉沉着脸不说话,萧雅萱气儿喘匀了才想起来顾玉刚才说的话,“你说什么?什么我们萧家谋杀你哥,还想杀你,
你编故事呢?”
“我哥现在躺在家里,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眼?我的车都烧焦了,你想不想再坐副驾驶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