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个吗?”
凌小小从兜里掏出一只钢笔。
钢笔是那种很常见的款式,县城供销社里就有的卖。
不过,价格会高一点,买的人也少一点。
总之,乡下人不会用这样金贵东西,就是写字,轻易也不会选钢笔的。
通常情况下,家里没有读书人的,会想方设法弄两节粉笔。
再不济,几分钱买上一支铅笔,用到只剩笔头都舍不得扔。
“就是这支钢笔,这就是长征哥哥的。你还说你没有勾引长征哥哥?”
“这支钢笔,确实是穆知青送给我的。”
“好啊,被我说中了吧?你还说没有勾引长征哥哥,这就是证据。这支钢笔,是长征哥哥的外公送给他的,他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你要是没有勾引他,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
凌小小身形一怔。
她真的不知道这支钢笔对穆长征来说,有这么重要的意义。
若是早知道,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收的。
可是,这世上哪有早知道呢。
“哟,周知青啊,你这就不对了啊,人家穆知青送凌知青一支钢笔咋了?小年轻之间,也不是没有送东西的。”
有那看不下去的大婶免不了开口帮腔。
“就算是凌小小和穆长征真有点啥事,也没关系吧?”
毕竟两个人,男未婚女未嫁的,就只送一支钢笔,发乎情止乎礼。
“怎么没关系?”
周娇娇觉得自己和乡下人讲理,根本就讲不通。
这群人,都是野蛮人,没开化的野蛮人。
“有啥关系啊?”
刚才问话的那个大婶不解。
“我都说了我和长征哥哥是青梅竹马啊。”
那大婶嗤之以鼻一笑。
“青梅竹马咋了?又没结婚,又没定婚,又不是处对象,你也管不着吧?”
“对呀!你们知青不是整天喊着什么男女平等自由恋爱嘛?咋?痛到自己身上了,就不自由了?”
周娇娇好悬撅过去。
她有一种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又疼又无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