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意闷咳两声,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毕恭毕敬说:
“师父放心,我会尽快修炼有成,拿到更多的气运和本源用来助师父修行。”
若是苏夏再次,定会第一时间认出来。
面前这黑袍人就是背后操纵乔晚意之人。
是他将乔晚意从他人身上夺取的气运,再次收走。
“尽快修炼?”
无崖子却不满意这个回答,说道:
“你最要紧的,就是尽快吸食更多气运,全部补还给为师,才能弥补你这次失利的过错。”
乔晚意身上还一阵阵地作痛。
但面无表情,仿佛感受不到痛觉一样,捂着胸口站起来说:“是,徒儿会尽快想办法接触祭命体,为师父抽取气运。”
乔晚意的背影脚步迟缓。
沉重而缓慢,正一步步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到了门外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忽视自己不足全盛时一半的功力,双拳紧紧握着。
只要到了医院,找到祭命体……
将气运全部抽出来交给师父,师父以后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她面无表情地一路走进医院。
无需问路,仿佛知道目的地一般,很快消失在医院来来往往的病人中。
再次出现时,乔晚意身着一身护士服,顺手推了一个小推车。
有人见到护士,伸手呼唤:“诶?护士!我问一下——”
话音未落,就见那名护士面无表情地从他的身边离开。
冷冷扫过来的眼神也格外冰冷,让那病人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病房冷清,里外都没有人探望的痕迹。
仪器声滴答作响,空旷清冷的病房仿佛身处云端,而阮初,那副苍白病态的样子仿佛随风而去。
乔晚意落在阮初身上的目光,仿佛看向一个已死之人。
她在病房前停驻许久,闭上眼感受着自阮初身上传来的气运,缓缓迈步,推开那扇房门。
“嘶……”
房门上瞬间爆发出灼目的金光,将乔晚意的指尖霸道地灼伤。
她倒吸一口冷气,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被逼得连步后退,冷声呵斥四周:
“是谁背后暗算,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