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颜夏回答,容况已经驱车离开。
好像只是给她留了个命令,又像是在逗她。
颜夏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容况这人一向奇怪,颜夏姐你也别往心里去,说不定他就是闲的无聊了。”
虞潇和颜夏一起往小区里走着,边走边聊。
“嗯,我知道。”颜夏点点头,“潇潇,谢谢你。”
虞潇弯了弯嘴角:“颜夏姐不觉得我危险就好。”
虽然颜夏什么都没说,但虞潇也知道,她今天手上的鲜血可是没少染。
也不知道颜夏这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能不能接受得了。
结果,虞潇就听见颜夏沉默几秒后,饶有兴致的开口:“潇潇啊,你说我这个年纪练武功是不是有点晚了?”
——
温迟渊从国外回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晚上,他回到公寓里,就看见虞潇正躺在客厅沙发上认真看着什么书。
“潇潇,我回来了。”
“啊,温迟渊你回来啦。”虞潇把书放在一旁,坐了起来。
“在学习?”温迟渊把东西放下,脱了外套,坐在她身旁。
“我是在给你找教材。”
温迟渊:“?”
虞潇把那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纸页泛黄的书翻开,放在他手里,道:“那个啥……你能不能抽时间学一下筑梦术啊……”
温迟渊接过那书,道:“好。”
虞潇一愣,看向他:“你答应了?”
她还以为温迟渊会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抵触这件事情。
“嗯,答应你。”温迟渊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还以为我得撒个娇或者色诱一下什么的呢……”虞潇坐正,低声嘟囔。
“……”温迟渊揽着她,道:“怎么突然想让我学这个?”
“我是不是一直没告诉你我当年跳海离开无名岛的原因?”
“没说过。”
虞潇想了想,言简意赅:“其实挺简单的,就是当年我在Y国碰到了一个会筑梦的少年,他往我的脑海深处植入了一个消极情绪,导致我那一瞬间特别想逃离原来的生活。”
“然后我就在Z国海域跳了船,刚上岸没走几步就碰到你了。”
虞潇回忆着,接着说:“我想看看那个筑梦少年是谁,但是上次我让言故泽催眠我,发现我记不起那个少年的模样。”
“所以你现在是有怀疑的对象了?”
“嗯,我有些怀疑容况。但是前两天我试探了他一番,什么都没看出来……”虞潇声音越说越小,突然发现她自己貌似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