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眼中相互交流,转瞬间便齐齐向她袭来,她看懂了他们的意思,抓了她便可以威胁卫旭。
他们迟迟不能杀掉卫旭,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她的出现让他们再次有了把握,毕竟对付一个不会武的她非常简单。
姜忻欢举起手中的令牌,一脸严肃道:“朝堂有变故,暂时不能刺杀卫王。”
那些黑衣人明显犹豫起来,他们认得这令牌,是左相的贴身令,难不成计划有变?
他们看向天空,并没有信号传来,一时之间他们不知道该不该杀卫旭。
也就在此时,卫旭飞身落在姜忻欢面前,他袖中射出几枚飞镖,周围的几名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
他出手向来都是这么快。
“跟我走!”卫旭揽着她飞向空中,步丰和那些暗卫替他拦住了想要追上来的黑衣人。
卫旭飞离一段距离后,身形一晃,他快速落地,把她放在草地上,责备出声:“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若是不来替你挡下暗器,今天你必死无疑。”姜忻欢看他半跪在地上,她蹲下身子检查他的伤势:“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卫旭不在意的长舒口气:“不过是皮外伤,这些人有备而来,我似乎是中了圈套。”
“我也是在左相府里听到左相的谈话,才知道他要对付你,谁知你来去匆匆,根本不给我告知的机会,我才让护着我的暗卫先赶过来助你。”姜忻欢有些庆幸,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若不然卫旭带的那点人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么多黑衣人的攻击。
“我在皇宫里面暗查,意外得知这里有人藏了火药,事关重大,我只能带少量的人秘密前往,谁知道会有杀手埋伏在这里。”卫旭轻笑一声:“这样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为了诱我入局。”
姜忻欢掏出一瓶伤药和一方白帕,她把伤药细细的倒在卫旭手臂上,然后用手帕替他包扎手。
又在他脖子上洒了些药粉,出声问道:“身上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那些人虽多,但也没那个能耐伤我其他地方,步丰那里应当挡不了许久,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卫旭吃力的起身。
姜忻欢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若他只是手臂和脖子受伤,怎么连轻功都使得吃力?
她追上他的脚步,试问道:“你是不是还受了内伤?你一个人应对那么多杀手,内力会不会耗损?”
“懂得倒挺多。”卫旭目望前方,脚下未停。
姜忻欢看他行走的方向不对,她疑惑出声:“我们不回京城吗?”
“皇宫里的人能说出这些话,怕是不仅仅为了杀我,或许早已动了藏火药的念头,而我恰好是他们阴谋的绊脚石,既然如此,不如就瞧瞧这里到底有没有火药。”卫旭找了一块隐蔽的石头坐下。
姜忻欢看着漫天的雨丝担忧:“你受伤了,再这样淋下去会伤寒,到时候你更没有精神去找火药。”她顿了顿,又开口分析道:“并且,对方若真藏着火药,会傻到让你听去吗?那岂不是显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卫旭靠着石头,微微闭了眼睛:“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相信,这火药未必是假的,他们料定了我不会活着回去,所以才敢露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