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一点,姚轮心里竟不自觉得激动了起来,这不就是典型的,讨厌我,却又打不掉我,还要好声好气的和我谈条件,谈合作。这种感觉,怎么有种无赖的既视感?
这一聊就到了午后,姚老板越和江星晚聊,越受益匪浅,不知不觉天色暗下来都不知道,直到小环出声告诉江星晚,厨房已经将晚饭送来了,姚轮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究竟聊得有多投入。
甚至姚轮和江星晚告辞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兴奋的,还有些意犹未尽,整个人恨不能跳起来。
但即使再想和小姐多聊一会儿,这时候也不得不离开了。他得提前准备江星晚吩咐的事情。以便趁早将报社办起来。
姚老板走后,江星晚坐在亭子里,看着逐渐西沉的夕阳,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幽暗,她不喜欢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里,她喜欢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吃过晚饭后,小环将早已做好的沙袋递给江星晚,江星晚看着手里的沙袋,迫不及待地戴在了腿上,感觉十分舒适,着实不错。
她又试了试那沙袋绑在腿上的松紧程度,确定无论她如何跑跳,都不会松散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将沙袋解掉,扔在床尾,又将手里的一沓纸递给小环。
“小姐,这个……”
“我刚和姚老板聊得太投入,聊忘了,你明日找人将这张纸递给姚老板,让他帮忙找几个手艺好的木匠,来府里,将西苑那边的空地,给我照着这些纸上画的物品都做出来。另一半你就直接送到城西的铁匠铺,告诉张铁匠,若是上面的东西做得好,本小姐重重有赏。”
第二日,江星晚睡醒后,将沙袋绑在腿上,照旧在院子里训练,这段时间,她明显觉得原主这具身体逐渐有些好转,至少不是那种风一吹就会被吹走的柔弱。而江星晚也在适当的加量,之前春喜阁实在有些小,跑步施展不开。
如今换回了临渊阁,江星晚跑起步来,总算不用束手束脚。在院子里跑了七八圈后,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在加上腿上和手腕上都绑着重量不轻的沙袋,她今天的运动量绝对和当初自己刚入新兵时候的运动量差不多。
跑完步后,江星晚觉得自己整个人格外轻松畅快,汗水顺着额头缓缓划下,她从小环手里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如今院子变大了,又很多空余的地,江星晚在这之前就提前看好了,有些地方实在太适合做自己的训练场了。等姚轮将木匠找到后,西苑那边就能制作一个简易的健身场。那些器械什么的,先不着急,慢慢来,早晚她要在这个院子里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训练场。
跑完步后,喝了杯水,江星晚又在院子里练习格斗技巧,即使换了具身体,但那些格斗技巧像完全印刻在她脑海中一般,出手动作虽不如当初凌厉,但每一个动作都是绝对完美的。
“小姐……”
看着江星晚练得浑身都是汗,小环有些心疼。
“什么事?”
江星晚没停,一边训练,一边问道:
“周小姐邀请您去马场骑马。说是她最近得了一匹新马驹,品相很好。”
“好,知道了,吃过早饭就过去。”
小环出门去办江星晚昨晚交代的事情时,遇到了周暖梦身边的丫鬟,那丫鬟将邀请函递给小环,并再三提醒她,一定要让小姐去。
又锻炼了一会儿后,江星晚洗了个澡,重新换了身衣服,吃过早饭,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环给自己梳妆打扮,乘坐府里的马车到定南将军府的门口时,江星晚发现周将军府门前格外热闹,在她之前,已有好几辆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
“这难道不是暖梦单独邀请?”
“小姐,您忘了,周小姐曾提过的,说是周将军会在每年初五这日,挑选最好的马驹,举办一场赛马比赛,胜者能得到丰厚奖赏的,这日就连皇上也会亲自过来观看……”
这一点,江星晚还真不记得了,但她向来不会为难自己,没想起来,也不比自己,想不起来就不想,想的起来是缘分,想不起来就罢。该放过自己的时候,还是不能太过苛刻自己。
她很快接受了这场赛马宴,陪着小环一起走进来周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