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气愤,转头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偷袭自己。
“别动!”是个女人?黑衣人愕然,自己居然是被一个女人偷袭了。
“我不会使这东西,你要是乱动死了可别怪我。”这个阿顾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过来帮她的忙。
黑衣人微微转头,这个女人不算高,身形瘦弱,握剑的手看着白嫩,不像是练武的。
竹笛在女人的左手上,自己只要往左边一闪,以他的力气,这个女人必然没法反抗。应顾庭啊应顾庭,居然把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
黑衣人冷哼一声,宁许巧正疑惑,就看见他头往左边一歪,整个人转过来,恶狠狠地说道:“给我死吧你。”
“不好!”
“姐姐!”
沈凡在后面看得是心惊肉跳,见宁许巧控制住了人,便连忙出来打算帮忙。可现在,沈凡小跑过来,可路面太滑,直接摔倒在地。
应顾庭沉着脸,暗叫一声糟糕。可下一刻,他就看见黑衣人被那女人直接拧住双手,一脚将人踢倒地。剑已经被丢掉,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背上,拿着竹笛往男人的头上打。
这一幕是始料未及的,“咔嚓”一声,宁许巧直接折断竹笛。她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黑衣人的头上,随后将他的黑袍直接扯下,露出那张胡子脸。
“麻蛋!吓死我了,你是不是蠢啊,我手里拿着剑你不知道啊。”刚刚吓死人了,黑衣人转过来,想要夺她手里的剑。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把剑往外一扔,今日就得见血光了啊。
再看黑衣人,他生就一副贼眉鼠眼,宁许巧是看着就来气。伸手就是在他脸上打了几拳,黑衣人哭着求饶,这女子看似瘦弱,实际上力气大得很。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黑衣人这会儿是哭的涕泪直流,后悔的要死。宁许巧站起来,脚踩在他的背上,发泄了一通恶气,整理了下头发。
长长呼出一口气,宁许巧看黑衣人就像是看一个死物。
“姐,宁姐姐,你没事吧。”
沈凡爬起来,身上全是泥巴,宁许巧下意识往外走,“没事,你怎么了?”
他拍了拍身子,“着急,摔了一跤。”
“哦。”
宁许巧看他手中的伞也不见了,肯定是刚才看自己快被黑衣人抓住,着急了。
“多谢。”应顾庭踩着皂靴,他眉头紧皱,将要逃跑的黑衣人一把拎了回来。
黑衣人鼻青脸肿,看都不敢看一眼宁许巧。
这可是母夜叉,母老虎,他瑟缩着,唯恐宁许巧再上前打他。
“没事,这是我们作为百姓应该做的。”她厌恶地看了眼黑衣人,抬眸看了眼应顾庭。“抓住他以后,是不是梁州城的毒人就能解决了。”
应顾庭全身湿透,头发紧贴额前,比第一次见他要看着容易亲近。
他嘴角紧抿,“在梁州城,和他一样会这些曲子的有很多。”
“别杀我,别杀我。”黑衣人哭丧着脸,原本以为带走这个红衣女毒人,自己就无敌了。谁知道太过得意,被一个女人偷袭。“我知道和我一样的乐人在哪里,将军,我都告诉你。我要将功赎罪!”
将军,宁许巧偷偷看了眼冰山一般的男人,没看出来,这还是一位将军。
再想想方竹山的那位贺老,阿顾是将军到不算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