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变了,偏心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
宁许巧哄了一会儿,梁音这才松口,说是让她先做足了好吃的才能回去云子楼。而且,夜里不能住在那里,必须住在别院,这样梁音才能保护她。
一一应下,宁许巧拿起糕点细细吃下。
上次在方竹山被糕点噎着,喝了阿顾送来的水酒,还发了酒疯。一想起来,脸皮就像是放在火上炙烤。
对了,宁许巧想起阿顾好像在最后一刻出现救下了她。
“音音,那个应将军……”
谢天谢地,宁姨总算想起还有个应顾庭没问了。“宁姨,你是不是担心他,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宁许巧皱眉。梁音兴奋的不像样子,难道洛鞍山上,她晕倒以后发生了什么又去的事情。
“别打哑谜,有什么事情快说。”她又对阿顾做什么了,宁许巧抚额,千万别做什么丢脸的事情。
“宁姨,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梁音啧啧两声,“你当时十足的残相,就是我见着了也不想碰,他却抱着你,死死不放。瞧你的眼神,似水,又像是火。”
宁许巧瞪大眼睛,梁音和她开玩笑吧。“这个阿顾已经有家室了,还对我这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这么好,他莫不是想谋财害命?”
梁音:“……”
想起梁峰说过的那些话,宁许巧觉得这阿顾不是个好男人。
“宁姨,你怎么连自己夫君都不认识了?阿顾就是应顾庭啊!”
宁许巧诧异之余,仔细对比着原主的记忆,居然发现对应顾庭的长相丝毫没有印象。
梁音又要说什么,她用余光瞥了下后,手指点点梁音的脑袋,“音音,你和慕山海呆在一起,就不爱用脑子了是不是。我是宁巧巧,不是和应顾庭成亲数年还养了芸娘的宁许巧啊。”
她就是个冒牌货啊!
梁音抿着唇,光想着应顾庭是宁姨的夫君,倒是忘记这件事情。
“那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你是……”梁音心虚地低下头,要不是自己多嘴好奇,怎么当时就管不住,非得问出来。
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
想起在方竹山初见,宁许巧见他一丝熟悉感也没有。听到姓氏,也没联想到这应将军就是应顾庭。
也是怪她自己,光想着剧情里应顾庭得是中元节之后出现,就真得以为……因为应顾庭不在,自己又和应家闹得分家,根本不用假装是原主,活得随性急了。
现在,应顾庭回来了,她就得装起来,不然被人当做妖魔鬼怪怎么办。
“要不,宁姨你装失忆吧。”
跳河后失忆,也能解释为何初见不相识。
可自己在村子里做的一系列事情,早已经传开。应顾庭回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不是失忆。
“要不,你说当时是因为觉得他有要事,不想戳穿他。”
这想想便是没道理的,梁音尽出馊主意。
其实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应顾庭第一次见她,也是不认识的。两年没有见,她从黄脸婆到如今窈窕淑女,不敢认也是正常。
真要是应顾庭问起来,她就说,两年没见记不得他的脸了。
梁音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不过宁姨觉得好就用,应顾庭要是有什么异议,自己就去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