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告罪,很快去请了胡义。还没见到人就听见了声音,“苦夏斋的人?呵,他们竟敢到我们如月楼撒野。”
一见到宁许巧,胡义就觉得立功机会来了。
东家为何被送入书院,还不是因为苦夏斋。再加上,自从苦夏斋开了以后,名声越来越大,码头上贵客一来,都往那边去了。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苦夏斋的东家宁氏啊。”胡义上下打量,真说起来,这宁氏确实算是个美人。再看看边上站着的郎君,布料倒是不错,原以为是女人家白手起家,没想到还是靠男人。
比起宋鱼,这宁氏不入流。
“胡掌柜,久闻大名。”宁许巧还算客气,这不过是个小喽喽,也没必要和他置气。
胡义冷笑,“不敢不敢。不知您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手上是宁许巧的请帖,可胡义看都不看一眼,东家最恨苦夏斋,会给请帖。肯定是宁许巧为了来如月楼,故意伪造的。
“你们东家邀请,来参加诗会。”
胡义听了,忽然捧腹大笑。“宁氏,你这话说了可有人信。码头上谁不知道你与我们东家的恩怨,你来,定是想毁了诗会。”
足足的被害妄想,宁许巧不想让芸娘担心,也不回嘴。“胡掌柜,不如你看仔细请帖……”
“什么请帖,这就是你伪造的。来人啊,将这伙人给我赶出去。”胡义直接将请帖撕碎。
很快跑出四五名结实的大汉,他们手中都拿着棍子。
“宁氏,最好你现在就走,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胡义摸了下胡子,要是东家知道自己赶走了宁许巧,肯定会重重的嘉奖他的。
宁许巧叹了口气。“是你们东家请我们来的,胡掌柜,我劝你三思。”
“放屁,我们东家绝对看不上你们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应顾庭握紧拳头,宁许巧有些抱歉的看着芸娘。“走便是了,芸娘,娘亲不能陪你了。”
她让虎子照顾好芸娘,自己则是打算和应顾庭离开。
芸娘眼圈微微红,没想到沈林这么坏,说好让她带着娘亲来,今日又让人赶走他们。
“慢着。”胡义得意的笑着,指着芸娘说道,“把你的杂种也给带走,如月楼不欢迎。”
宁许巧死死咬住后槽牙,冷哼一声。再一转身,想要将芸娘带走,应顾庭已几步到了胡义面前。
“啪!”
胡义不敢置信,“你……你竟敢打我。”
“啪啪啪”连续四个耳光,胡义的脸肿的像是馒头。
众人哗然,如月楼的掌柜被打了,要知道,他背后的人可是当朝沈国公的亲戚。
胡义嘴角流出血,话已经说不清了。“打!给我打他们。”
应顾庭收回手,淡然的看着举棍而来的几个仆子。三两下,这些人全都被踢飞了。
宁许巧走上前,拿着帕子,“把手伸出来。”
男人乖乖的递出去,宁许巧一点点将他的手擦干净,应顾庭只觉得手心有异样,又不敢收回。
“快,快去给我找东家。”
胡义捂住脸,只觉得宁许巧的动作是侮辱。她,她是觉得自己脏了那个男人的手。
“怎么回事!苦夏斋居然敢在我沈林的如月楼……闹事……”沈林原本听到宁许巧来了,还打了自己的掌柜,这嘴巴都要气歪了。快步如风走到门口,还带了一大堆人,出来一看,天呐,他的恩人怎么也在这里。
“东……东家……他们苦夏斋欺人太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