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周珂还未说完,就被黑衣面具人打断。
他觉得周珂就是个骗子,什么三轮车,能靠人力,就是骗主人的。
“见不到货,你们就别上山打扰我的主人。”
“你……”周珂有点气结,他甩起袖子,“走吧,这个三轮车我不卖了。欺人太甚,一条狗也敢在这里叫。”
“走。”
这生意没做成,倒是吃了一肚子气。宁许巧看了眼应顾庭,抬起脚,跟着周珂要离开。
“等等。”
从后堂,飘出一个声音。少年嗓音,能听出一些稚嫩。
他们站住,一个玄黑衣服,戴着金面具的少年在两个黑衣人的护送下出来。
又是金面具,怎么厉害的人物都喜欢黄金呢。
宁许巧吐槽了句。
周珂缓缓转过来,看到是位少年,眼神打量了一下。看得出这就是黑衣面具人的主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唯恐他出事。
“周先生,我替我手下的不礼貌道歉。”少年礼貌地说道,不像是那些眼高于顶的贵人。
周珂顿时心情好了不少,但想起黑衣面具人的话,皱起眉说。“不用。”
少年缓缓上前,走到了那个出言不逊的黑衣人面前。“周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容得你多嘴?”
黑衣面具人“扑通”跪下,“主人,主人饶命。我……不是,奴才错了,奴才不该那样和周先生说话。”
“周先生,周先生,对不住,对不住。”他似乎很害怕,看着少年的靴子,猛然转过来冲着周珂磕头,力气用了最大,抬起头的时候血都出来了。
周珂虽气,但他不忍。便说道:“不过是嘴巴多话了,也不是什么大罪。算了,快起来吧。”
这几个头就算是他道歉了,周珂后退到旁边,不想让那个黑衣面具人跪到他的面前。
少年笑嘻嘻的,“听到没,周先生原谅你了,快起来吧。”
黑衣面具人顿时欣喜,他站起来向着周珂道谢。但脸上的笑还没挂多久,就凝固了。
“嘴巴惹祸,那就叫人用木板杖打三十下,再割去舌头。”
什么!
他想把那个黑衣面具人弄哑!
脸是最为柔嫩的地方,木板轻轻的打两下,都会有印子。三十下,还割舌头,这些话儿在少年的嘴里稀疏平常。就连呆愣的黑衣面具人也没说什么,而是乖乖的下去领罚。
“这是不是太过了,他也没有说十分过分的话。”周珂有点看不过去,“即便是你的下人,也不用这么重的惩罚。”
“周先生,我的下人做错了事情自然要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坏了规矩的不加以重罚,岂不是不能服众。”
宁许巧却不这样觉得,重罚之下就有压迫。应该是因量施刑,而不是一概而论,强迫大家不言不行。
人是感情动物,而不是木头,不是任由人操控摆弄的。
“我留着他一条命,已经是仁至义尽。”少年笑笑,“走吧,快带我去你们那儿。”
他太期待这所谓的人力三轮车,所以一开始听到杭都传起这个风声,就迫不及待叫人给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