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痛苦全都落在了陈素衣的眼里,苍白的脸颊,幽深的眸光却带着笑意,她在欣赏这个女人的痛苦。
陈及冷笑一声,“不叫是吧,素衣,去把她衣服给我脱了。”
女人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她的身上有着鞭痕。一条条交错在身上,她听到这话强忍着疼抬起头,“原来你是这样没用,脱个衣服还要别的女人来帮忙。”
陈及的脸色不好,女人继续挑衅。“废物。”
“你说什么!”说他废物,他双手握紧,整个身子都崩紧。
“我说你是个废物!”女人的声音宛若黄莺,但字字如针,扎在了陈及的身上。
他的腿不行以后,自己的**也不能再用,找遍名医也治不好。陈及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敢这么说,自己就非得证明给他看。
“素衣,把她的绳子给我解开。”
陈素衣愣了下,“可……”
“可什么可,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陈及怒道。
她走过去,到女人的后面,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女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光,很快消失。
身上的药效已经失了,为了不让男人提高警惕,女人依旧装作没力气不能走动。
陈素衣有些担心,这女人是苦夏斋,也就是说是宁许巧的人。她不相信会是简简单单的人物,陈及如今被气到,他看着瘫软如同一条死鱼的女人,推着轮椅到她身前。
“好了,你可以走了。”
陈及一手解开自己的衣服,随后想到什么,“等一下,你先把她的衣服脱了丢在**。”
这女人的脸一瞧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东西,陈及伸出舌舔着自己的拇指,心中早已经按捺不住。
别说,这女人还真有几分像是宁许巧。
陈及心中**漾,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解开,随后等着陈素衣来抱自己。
“臭婆娘,你磨蹭什么,还不快把我抱过去。”陈素衣迟迟不来,陈及只好自己推着轮子,一点点上前。
到了床前,他看见女人衣服还穿的好好的,而陈素衣手拿着瓷枕。她的眼神冰冷可怕,好像是恶鬼。
陈及慌了,“你……你要干什么,你难道不想要解药……”
碰的一声,瓷枕砸在陈及的头上,血顺着额角流下。而那个男人,头歪在一边,他眯着眼睛,“陈素衣,你……你找死!”
“碰,碰碰……”
陈素衣心慌的拿起瓷枕一下一下的砸在陈及的脑袋上,直到听见女人惊呼的声音。
“够了,够了,人死了。”
陈素衣跌坐在地,下一刻,房间的门被打开。
“小蝶!”云川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四肢无力的小蝶。
“云川,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宁许巧和应顾庭错愕的看着死在轮椅上的陈及,以及六神无主的陈素衣。
她的模样苍老了很多,双目流泪,木楞的看着宁许巧,“巧巧,我……我给宁父宁母报仇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许巧见到她的气愤最后化作谜团,想要上去追问,却见陈素衣已经晕倒。
“报官吧,也先把陈素衣带回去。”应顾庭点头,连忙出门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