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钱给花了。”
果然如此。
连春平是林荷在村里找的鳏夫,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有了钱定会拿去花。
林荷气的握拳,“我告诉你,钱没有那你就拿命还。”
“有,有,肯定有的。你们去朱府,找一个叫刘喜姑的,只要你说我的名字,她一定会给钱的。”
这名字实在过于耳熟,林荷也不止听了一遍。她快速的看了一眼宁许巧,“你说的这个刘喜姑是谁?”
“她又为什么会帮你,连春平,你别想骗我们。”
“她是朱府朱钱郎君的乳娘,是我的媳妇。”连春平大喊,他表情不像是假的。
宁许巧拿起罗帕掩饰自己的惊讶,“我认识朱府的人,她们说朱钱的乳娘是寡妇,你说的话怎么去证实。”
连春平摇头,太过用力,差点把自己摔倒地上。
“那贱人骗他们的,只是为了能留在朱府,吃香喝辣。”接下去的话就不用说了,连春平想要朱府的钱,于是甘心把自己女人卖了。对外谎称自己死了媳妇,刘喜姑则说没了男人。
好一对夫妻,狼狈为奸。
“你与她这么久没联系,她会为了你给我们三百两?你怕是在做梦吧。”
“两位娘子,刘喜姑最怕朱钱知道她没有和我断干净,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一定会给钱的。”
在朱府外宅的刘喜姑还不知道宁许巧又抓住了她一个把柄,自从吃了那颗毒药,她就觉得浑身发痒,十分难受。
真是倒霉。
出了那地下通道,她就看见在马车边的和音,一脚将人踹醒,这才回到朱钱给她准备的外宅。
“夫人,你今日都吐了五六回了,到底怎么了。”和音的腰上还有点疼,但她不敢多说什么。
刘喜姑咬牙切齿,“我没事。”
“不会是有了吧。”算算日子,郎君有几次是在嬷嬷院子里的,要是有了身孕,那郎君定会更喜她的。
和音喜出望外,比起外宅,她更想回到朱府。在那儿好歹有人伺候,在这里,就只能伺候刘喜姑。
“孩子?”她正愁怎么重新回去朱府,好帮那怪物夺得朱家。若是借助孩子,倒也是个不错的借口。
“和音,你去请如月楼里的那个李郎中来这。”李郎中与她相熟,找他帮忙定是没错。
“嗯。”
和音掉头跑了出去,刘喜姑气愤的捶打桌子,本想害黄木兰,如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到底朱钱得罪了什么人,非得得到朱府不肯呢。
正想着,和音在外大叫,“夫……嬷嬷,嬷嬷,你快瞧瞧谁来了。”
怎么如此大呼小叫,刘喜姑面色不善。才到门口,那熟悉的人影欣喜万分,他扬起双臂。
“乳娘,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