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诧异的看着应顾庭,连忙站起,他无辜又恳切的说道:“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可从没有做过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什么毒人药人,我们这里通通没有。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外面的人,亦或者是你的夫人。我们从未想过将无辜的人做成……什么什么毒人。”
“你们在外碰见的那些人不过是从我西玄山逃出去的恶徒,他们心术不正,早就被我逐出山门。听到朝堂将那些人的罪孽放在我们的头上,作为圣教的护法,我心中痛啊。”
“所以你们就抓我妻儿,想要来要挟我。是吗?”应顾庭冷漠的看着他们,若不是岳承洋,他恐怕还要想想这张几乎要哭出来的脸是不是说的谎话。
云明猛的站起,“应将军,你这可就误会我们了。不是为了要挟你,而是想要同你一起商谈。这实属是无奈之举,不是,没有您的夫人,我也没办法将你请到这里来,和你好好聊聊这圣教的正邪之说。”
强词夺理。
应顾庭握紧剑身,这些人,如此会说话,竟比朝堂那些言官还让人讨厌。
“应将军,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呀!”云明挤出两滴眼泪,“圣教其实就是世人的桃源,这里能自给自足,百姓喜乐平安,你往外看看,谁不带着笑。这就是一座山中的小城,我们又不出山,到底碍着谁了!”
如果真如他说的这里的人若是不出西玄山,那留下也无妨。但事实不是,应顾庭看着曹娟,她拼命的想逃离圣人手掌,就说明这并不是一个桃源。
应顾庭不动声色,一直由着云明说话。
“夫君!”
身后一道惊喜的声音让他立马回头,宁许巧穿着一身布衣,在这几日,面容竟然圆润了。
“巧巧?”他疑惑的看着背着竹筐的宁许巧,“你做什么去了?”
说到这,宁许巧绽放出一个大笑容。
“夫君,我和你说,我在这里发现了好多灵芝和人参。”
“什么!”
南珠原本还气急败坏,觉得应顾庭不识好歹。这会儿猛的站起来,“你说什么?你在哪里查的灵芝和人参?”
被南珠的气势吓到,云明差一点一屁股坐空,摔到地上。
“南珠,你说话前出个气,行不行。”
云明正要斥责,也觉得不对,他慌忙看向那满满一竹筐的药材。除了灵芝人参,还有不少他们眼熟的药材。
“就……就在圣阁之后。”宁许巧还从竹筐里拿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花,南珠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
“你!这是颜欢花,你居然敢采她?”
“我看着好看,就摘了。怎么了,这不能采吗?”宁许巧无辜的看着他们,语气越来越弱。
南珠使劲跺脚,“死老头,那可是咱们……”辛苦种的药材。
云明心在滴血,就说这颜欢花,半年一开花,半年一结果。这也是制作云谷谣的必须药材之一,没了,就又要等半年。
宁许巧就这样摘了。
云明沉默半晌,“应夫人喜欢,摘了就是。”如今要紧的不是这些花草,而是让应顾庭见到西玄山的好,让他知道圣教与毒人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