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瞥了一眼宁许巧,这种女人毫无情趣,也不知道应顾庭怎么会喜欢上。
呵,不过她最会装模作样。应顾庭既然喜欢这种,那她就学着宁许巧的性格。还别说,才几天,南珠就学了七八分相似。只不过,她的容貌当不起清淡素雅,就只能大红大紫,富贵加身。
好在,她容貌不错,做戏又是浑然天成。总归是不会让人讨厌的,除了应顾庭。
这蠢男人,是不是以为自己的夫人在旁边才不敢对自己动情。不然,她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这个男人怎么会不动心。
“应夫人,”南珠忽然转了一个身,轻巧的借了一个位置,走到了两人之间。
宁许巧看着她,冷笑,这南珠是存心来找不痛快的是吧。
应顾庭皱眉,自己眸中显出厌恶,圣教的女子都是如此不懂礼数吗?
他退后两步,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大。南珠还没有注意到,只是面朝宁许巧。
她目光之中带着点得意,还以为应顾庭就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你看,你的男人对我还是有意思的,这会儿就是我挤进来,他也没出声制止。
“应夫人,有件事不知道南珠该不该问。”
这会儿是看到自己了?
从刚刚进来,南珠的眼睛里就好像只存在一个应顾庭。就是自己说话,南珠的视线也锁在那个男人身上。
宁许巧冷笑,“既然知道不该问,就别问了。晦气。”
她对外人总是想脾气好些,自己做惯生意人了,知道和气生财。可南珠是几次三番,把她当成傻子,当成软包子,这……
还能忍下去?
南珠有些呆滞,好在自己反应快,干笑两声。“是这样的,南珠是想问你……”
“你耳朵有问题是吗?”宁许巧忽然问道。
被问的一脸懵的南珠摇头,“我……你说什么?”
宁许巧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问你,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我刚才不是说了,不想听,晦气。”
“……”南珠哑口无言。
这个宁许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能言善辩,之前不还是乖乖巧巧,只会在圣教做破坏的吗?
被怼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南珠,还是问了出来。
“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和应将军去圣教禁地看看。”
禁地。
宁许巧抬眸,正好看见宁许巧望过来。她不动声色,将喜悦收敛。“既然是禁地,我们这两个外人又怎么去得。”
说起这个,南珠心中一阵吐槽。
圣教的禁地你又不是没有去过,当初还把他们的颜欢花薅掉了一大把,自己可是废了好些心血,才把花种好。
南珠干笑两声,“你们是我们圣教的好朋友,不是外人。这禁地啊,只要是圣教的人都能去。”
这邀请来的实在太突然,宁许巧拿不准主意是该去还是不该去。如果这只是南珠的试探……
“既然是朋友,更该守着你们圣教的规矩。南珠护法,我夫君的身份特殊,进你们的禁地总归是不太好的。”
宁许巧在赌,赌南珠不是诚心邀他们去禁地。
南珠露笑,这些话说的倒是不错,难道这两人真没有别的心思。如果真能把应顾庭收为己用,圣教打下花都的胜算就更加大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了。”
果然是试探。宁许巧和应顾庭两人心中浮现出这句话,为何会突然试探,难不成是曹娟露馅了。
宁许巧和应顾庭都沉下心。
南珠又说道:“应夫人,那禁地里生着一大丛好看的花,你见了一定会喜欢。可惜了,你不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