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背后肯定还有厉害的人,她不放心将最亲的人放在乔山镇。只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护好,“我明日再与梁音商量,叫她也把梁大哥梁嫂子两人也接到京都。圣教的事情总叫我惦记着,这些人可没人性,要是再和这次一样去乔山镇……不行,我心慌。”
应顾庭搂紧宁许巧肩膀,比之前,似乎瘦了不少。“我已经派人去乔山镇了,你可以暂且放心。”
“谁?”
“岳承洋。”
岳叔?岳叔去乔山镇做什么,宁许巧疑惑的看着。应顾庭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初他的事情我查到一些线索,正好就在乔山镇,于是让他去了。”
原来是这样。
此时的乔山镇城门口,一个“老者”正佝偻身子预备进城。
梁元才从乡下回来,牵着马车排在这位老者身后。老者头稍稍侧后,似在打量人,又好似看马,过了一会儿,他操着一丝方言的官话说道:“兄弟,你这马怕是病了。”
“你在……和我说话。”环顾四周,只有他牵着马。梁元有些好笑,但也还算礼貌,“这马强壮的很,能吃能跑,怎么可能生病。”
老者摸着胡子,“这马再走两步,就要倒。小老弟,你可不信。这是老汉的秘制药,若是真的倒了,你先喂它吃下。”
在老者手中有颗黑乎乎的药丸,足有半个巴掌大。梁元不信,可又看老者说的信誓旦旦,心中生了疑惑。接过药丸,梁元晃着头颅,“那就多谢老翁,不知要多少钱,我身上只带了零散的几两,多的怕是给不了。”
老者哈哈大笑,没有理会梁元,直接往前走。
原本以为是骗钱的老汉,见到银两根本没有想过要。梁元不解的摇头,牵着马车进城,快到苦夏斋的时候,马匹摇摇晃晃好似要摔倒。
梁元见机,立马跳下来,将药丸塞到马的嘴边。也是神奇,马闻到味道,立马咀嚼起来。不到片刻,马匹已经能走会跑。回到苦夏斋,将这件事一说,梁嫂子怪他不先问人的名字。
这马要是真的摔了,没有老汉的药丸,梁元少不了受罪。
“哎,只怪当时没有想到。”梁元叹气,正好此时抬头,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苦夏斋前晃悠。
“是……是他!”那个老汉。
任氏也打眼去看,是个不修边幅的老汉,可看面容,又觉得年纪不比他们大多少。
“苦夏斋,应该就是这里。”没想到宁丫头的铺子不少,苦夏斋,金雪楼,还有个分店。
他打听来去,另外两家此时都关着门,或者十分忙。只有这家苦夏斋,因为还没到时候,里头的客人不多。不管了,先进去看看。
“老先生!”他跨过门槛还没站稳,一个人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是自己在城门见过的一个,这人……是宁丫头的下属?
自己误打误撞还救了宁丫头的人,看人这惊喜的表情,定然是马儿晕了。不过看他没什么事,喂药丸时该是很及时。
“老先生,你可还记得我?”
他点头,“城门口见过,马儿可还好?”
“神了,若不是老先生,我怕是已经归西。不知是怎么看出来的,这马到底怎么了。”
岳承洋笑道:“近几日马匹是不是吃了新鲜草?这草料中含了一种对马有害的,叫复苍。这东西马吃了,眼睛会发红,没一会儿就会倒地晕倒,时间耽搁了就不能医了。你也是运气好,老汉身上恰巧有这么一颗。”
梁元请人进来坐下,还开了一坛酒。几杯小酒落肚,岳承洋这才想起来要紧事,“苦夏斋的梁元,你认识吗?”
“梁元,我就是梁元,老先生找我?”虽喝了几口酒,但梁元还没醉。岳承洋真是没想到,原来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对面,将杯中的酒喝下。
“是,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