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芸看了一眼,沈林立马闭嘴,怎么经历这么一件事,芸娘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些人中极有可能会口技,装作你们的声音骗我开门。而暗号只有前一天的你们知道,我的暗号是不同的,他们猜不到。好了,我去擦个汗,马上来听课。”
芸娘对孟先生行礼,退到屋子里。
四人叹了叹气,又都坐在石桌前等着人来。沈林嘴巴歇不住,“大闷壶,你刚刚为什么挺身而出,想英雄救美?”
孟先生在树荫下,专心致志的看着今日要讲授的书本。应顾允看了一眼,目光很快收了回来。
沈林的眼光何其毒辣,立马就发现应顾允的小心思。“你不会是看上孟先生了吧。”
虎子奇怪的看向两人,随后白了一眼,拿起芸娘院子里的石锁开始举。他可学不进来,来这里是为了保护芸娘。
“你胡说什么,孟先生是我的恩师,我不过是想替恩师……”应顾允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脸刷的变红。这在沈林的眼里,简直就是盖了章子。
果然啊,应顾允喜欢孟先生。
可惜,可惜。沈林摇头,这少年心事注定要落空了。他坐近,趁着孟先生没注意这边,快速的说,“我可打听过。孟先生虽然是有夫君的,可参军几年都未曾回来,剩下孟先生一人照顾着人全家。有情有义,而且知识渊博,别说你,就是我都……不说不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以前不觉得应顾允是应顾庭的弟弟,可现在看着这眼神,他打心眼里害怕,自己也没说错,怎么就恨上人一样。
“战场死人多,没准孟先生的夫君造成了黄土白骨。闷壶,你要是真喜欢,就大胆一点。”
应顾允咬着牙,“沈林,你若再说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哦哟,自己教他抱得美人归,还这样对他。沈林啧了一声,“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沈林赶紧坐远点,好在芸娘出来了,两人没打起来。
课授完毕,孟先生合书。
“芸娘,你真打算不出门?”一直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是不好的。她很想同宁东家说说,可听隔壁的人讲,芸娘的父母远在京都,忙的很。
芸娘手中的老茧十分厚,她这几日用足了汗水,几乎要入魔了。可这还不够,她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爹娘。
“孟先生,你就别问了。”沈林打了一个哈欠,“就算芸娘在这,也没事。哪家娘子不都是在闺房里绣绣花,看看蝴蝶的。”
虎子咳咳两声,看芸娘的脸色不好,赶紧推了一把。“沈林,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
沈林:“我说的不是挺好的,这可是帮着芸娘说话。”
“闭嘴。”应芸白了一眼,“你们可以走了。”
沈林可不要,自己来可是想多陪陪芸娘。这里就她一个人,多孤单多可怜。
应顾允的脸黑了起来,“沈大少爷,你可还记得芸娘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又不是孤男寡女。这不是你和孟先生,虎子和我都在。我可没越界,芸娘,你评评理。”
芸娘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拿出刀剑去砍人的冲动。“我一个人可以,不用你们陪。”
虎子担忧的看着,沈林已经靠近,将手搁在芸娘的肩膀上,大方的说道:“芸娘,你不用客气。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情,陪你说说话也可以的。”
“放开芸……”
“啊——”一声惨叫,沈林的胳膊脱臼了。
应顾允的脾气立马收了起来,看见沈林的惨,他偷笑。
“芸娘,咱们可是兄弟啊。”
应芸甩了甩手,“沈林,我说过以后不要碰到我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还有,男女有别,你要是以后再管不住手,我就和你做一辈子的姐妹。”
“……”沈林觉得自己该疼的不是手而是……“我错了,虎子,快帮帮我。我要去医馆,立刻马上。”
胳膊疼的要死,可沈林更加害怕身后的人。
“虎子,你说芸娘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她天真可爱,根本不会伤人这么疼。”沈林出门前还在问,气的虎子将人的胳膊一拧,惨叫声连连。
孟先生失笑,“我看沈大少爷不像是满脑子污秽的,芸娘是不是误解了?”
芸娘收敛了脾气,“孟先生说的我都知道,但沈林毕竟是男子,我与他该保持距离。”
也是,这些只要他们两人知道就好。孟先生知道自己不该说太多,于是笑笑告辞。
应顾允沉默片刻,与芸娘说道:“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