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许巧这脸色骤变,好呀,这沈林果然打自己女儿的心思。怪不得一来就问芸娘,不是说心上人是梁音,如今再看这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猪!
“……虎子还有你们,我在乔山镇都没什么朋友,狐朋狗友不算。自从去了破秋院,那些人彻底入不了本少爷的眼!”
好在猪说了下面的话,不然宁许巧的拳头若是砸在沈林的头上就如同是重锤砸在西瓜上。宁许巧微笑,举起的手拍拍沈林的肩膀,“好了,日后可不要说话大喘气,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宁姨,你控制不住什么?”沈林无辜的看着宁许巧,他自瘦了以后,瞧着倒是有几分少年气。
宁许巧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体内的洪荒之力。
“那你打算开什么店。”京都最多的便是酒楼,光是他们将军府上的这条街,就有接近十家,没家酒楼所卖的不尽相同。至于芙蓉坊,宁许巧想了想,这里什么都有,寻欢的地方最多。
难不成沈林要开青楼?
宁许巧这眉头都要皱成川字,“沈林,这青楼……”咱们可不能碰。
她开口的一瞬间,沈林已经豪言壮志。“宁姨,我打算在京都开一家苦夏斋。”
苦夏斋,这可是她的店,自己没有听错吧?
沈林将舆图展开抚平,唾沫横飞说着自己的想法。宁许巧这才知道,他竟卖了自己的如月楼到这专门找她合伙。她惊了,“沈林,你不怕我坑你?”
“坑?哦哦,宁姨的意思是怕连累我,你放心,这钱就是打了水漂也不打紧。咱多的是什么,就是钱。”沈林吹牛,是为了让宁许巧接受自己带着钱一起来做半个东家。
“……”
“宁姨,你为何不说话?”
我有苦说不出啊,不过沈林说的倒是让她也有些想法,整日呆在将军府里着实无聊。“可是,在京都我好似没看见女东家。而且,我毕竟是将军夫人……”
抛头露面会不会被人指点,然后泼脏水给将军府。
她咬着唇,看得沈林干着急,“宁姨,这天底下难道女子就不能做生意。宋鱼,你看福元大酒楼的东家,就是一介女子。她可是京都娘子都想着成为的人,就连陛下都夸她。”
宁许巧倒不是这个意思,她总是觉得这个节点出去做生意惹人眼。不过沈林说的也对,自己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做生意赚钱也不行。
再说,这时代商人虽然地位低,但也不怕成了商人就不能做官了。
沈林催促,“宁姨,你想的怎么样。”
“做,一定要做。姨要在京都留下属于姨的神话。”和宋司曙一样。
宁姨怎么说话怪怪的,不管了,沈林立马拉着宁姨开始讲“京都苦夏斋”如何才能脱颖而出。
一番谈话,夜色暗下。沈林满意的离开,宁许巧点头吃着绿梅送来的糕点。
“夫人,你瞧着十分高兴。”她正给宁许巧捏着肩膀,不轻不重,力道刚刚好。
嘴里的糕点划开,浓密的香甜卷着唾液一直到胃部。她眯起眼睛,“心情是不错。”
绿梅倒不是想打听主家的事情,只是瞧着那郎君和夫人相谈甚欢,两人一点也没有男女之防,这着实让人好奇。
“奴婢瞧着沈郎君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夫人可知道他是京都的?”
“你问着做什么?”宁许巧微微直起身子,绿梅的手落空,连忙赔罪。
“奴婢多嘴,还请夫人饶命。”
听到这话,宁许巧只觉得头疼,好似自己就是那昏君,只要一句错话就会杀了她们。“快起来,我何时说你错了,只是奇怪你问这一句。难道你认识?”
绿梅垂着脑袋,鼻子碰到地面,凉意从她的面上一直到了脚底。“不认识,奴婢怎么会认识夫人的故友。”
她后悔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巴,若是这次再被主家发卖,以她年纪,不是入窑洞便是卖给一些汉子。绿梅不想,更为用力的磕头,咚咚咚,震的宁许巧手边的茶盏差些掉在地上。
拍了拍指头尖的糕点细屑,宁许巧头疼不已,自己有说什么吗?
“起来吧,绿梅,将军府上有规矩可也没到一句话说错就喊打喊杀。你难道觉得我是那种人?自你来,这府里井井有条,我很是感谢你。”
绿梅浑身颤抖,若是夫人真说几句打骂也就算了,可现在说的这话,总让她心中害怕。“夫人,奴婢说错话是该罚。”
“你没有说错话,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