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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瞳孔中的秘密(第1页)

6、瞳孔中的秘密

怪物瞳孔中反映出的,是一个屠杀的场面。就像我们看的那些历史久远的黑白照片,加害者的表情往往并不都是狰狞的,而受害者的表情大多都是茫然的,这就造成一个诡异的现象。因为现在查看这些照片的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受害者的命运,所以他们已被我们看成是死人,因为即使在照片中,他们也给我一个错觉:它们的灵魂正在被抽离。

这只怪物却不一样。在它被滚烫的松脂活埋之前,它的灵魂显然没有来得及逃走。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它的眼神表明,它在被滚烫的松脂浇筑的时候,它来不及惊慌,便接受了这悲惨的命运。它也没有挣扎,从它背后那个伤口就可以了解,只能有一个原因:它受了重伤。

查看完图片,郑远抱着胳膊思索了一下,交代我赶紧休息,明早集合。

我对自己的摄影技术还是满有自信的,我也了解郑远的性格,他很少夸人,这种态度就表示我参与的第一项任务基本通过了。

彭辉应该对我的抓拍很满意,他的眼睛里带着一抹笑意,让我领他回房间,他今晚跟我同住。

我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看来他们没把我当成自己人啊。因为直到现在,他们没有对这个怪物作出任何解释。在我收拾摄影器材的时候,郑远提醒我,此事需保密。他盯着我的眼睛,说:“我不想过早把谜底告诉你。是因为我需要你时刻对周围保持警惕,我需要你的观察力。”

这番话我有点明白,又有点被敷衍的感觉。但他至少给了我一个理由。我猜,他俩基本谁都不相信,所以才会偷偷在车库里装针孔摄像机。

我望了一眼彭辉,想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这番话的可信度。

彭辉耸耸肩,眼光似笑非笑,说:“也许我们的判断是错的。所以不想干扰你,你会给我们新的灵感哦。”

他抱着那堆被污染的衣服,光着脚,提着鞋,挎着个旅行袋,模样十分滑稽,他打开房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说话很有技巧,我当然也知道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并不如他们口头上说的那么重要。我甚至觉得五万块的酬劳少了点,如果需要我保守秘密,他们也许要多付点代价。呵呵。

彭辉光着身子走在我后面,反正这栋楼都住着大男人,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我领着他走到二楼的房间前,我放下摄影包,正要开门,小张闻声从隔壁跑了出来,他是来还我钥匙的,摊开手掌上放着那把偷来的钥匙。冷不防见了只穿**的彭辉,捧着衣服跟在我后面,他一下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靠。他不是怀疑我俩是GAY吧。我一急,先下手为强。一方面转移目标,要避嫌,一方面要和他偷进车库的行为撇清关系。我训斥道:“把钥匙给我。明天会有人找你们算帐。“

小张万万没想到我会突然变脸。他的脸红了,来不及藏钥匙,他假装无辜的眼神,在我看来可笑、可恶、可憎、可鄙又可怜。他也许是来告诉我他在车库里发现了什么东西,却没想到转眼间,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彭辉想赶紧进房,不耐烦地勒令小张放下钥匙走人。

小张的脸涨得更红了。他本来皮肤就黑,现在黑中带紫。他把钥匙递给我,默默地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点不忍心。但我现在顾不上他了,只有明天再找个机会好好向他解释了。

进了门,彭辉把那堆衣服扔进浴缸,泡上水,撒上约摸半包洗衣粉,我听见他说:“真他妈恶心。这是什么味啊。”我有点脸红了,装没听见呗。

趁他洗衣服洗澡的工夫,我一屁股坐在电脑前,上网搜索。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我搜索的关键词是“放蛊”。因为不管怎么说,怪物虽然没了,那只恐怖的虫子还活着,而且看情形,郑远和彭辉还想好好利用它一把呢。

我从网上了解到,秦汉人所说的“蛊疾”有两个特点:蛊疾患者如同被鬼迷惑,神智错乱;而毒蛊主要通过食物进入人体而从体内发作,与蝎螫蛇咬有异。

广西民族大学一位教授曾指出:“放蛊”其实是少数民族先民对疾病无知的一种迷信说法,因其只见于文献记载和民间传说,而没有一例完整意义上的田野考察的实例。

虽然枯燥,但还是要贴一段关于蛊毒的介绍,因为我们随后的探险与这种神秘的文化一直纠缠不清,也因此吃尽了苦头。

《本草纲目·虫部四》中将“蛊”解为由人喂养的一种毒虫,“取百虫入翁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蛊被认为具有变幻莫测的性质和非同寻常的毒性,所以又叫“毒蛊”。聚虫互咬,是做“蛊”的重要方式。

具体做法是:端午那天,从野外捉十二种爬虫回来,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毛虫、螳螂……总之会飞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脚会跑的生物也不要,放在缸中,然后把盖子盖住,一年之中,让这些那些爬虫在缸中互相吞噬,最后只剩下一个,这个爬虫吃了其他十一只以后,自己的形态和颜色都产生了变化。主要的蛊虫有两种:一种叫做“龙蛊”,大约是毒蛇、蜈蚣等长爬虫所变。一种叫做“麒麟蛊”,青蛙、蜥蜴等短体爬虫所变成的。

而不同的毒蛊又分别有独特的制造方法。如泥鳅蛊、蛤蟆蛊、甚至还有石头蛊、蔑片蛊,也就是竹片蛊,等等。

更多人相信,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那些所谓形形色色耸人听闻的的关于“蛊”的故事都是无稽之谈。

我也倾向于这个观点。毕竟,没有人有真凭实据,证实世界上确实存在这种神秘物质。

对照以上信息,我没有厘清任何头绪,只能判定,鸽肚里的白虫不属于它们中的任何一种。

彭辉洗完澡,晾上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一屁股坐在电脑前。这小子很有做领导的潜力,他先夸我两句,解除我的戒心,说:“唐少华,你还真沉得住气。哥知道郑远为什么拉你入伙了。”我猜他口中的“哥”,大约是他的口头禅吧,等同于网络中的“GG”吧。

他说现在有点空,有问题抓紧问,哼。我就知道,他是想赶紧打发我呢。

我马上追问他,那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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