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血蛊之诗
我和彭辉心有默契,故意慢慢地落在队伍后。
彭辉分析:“如果说这玩意儿产自玛瑙洞,它就不应该是在这个方位显灵。一定是另有玄机。”
我点头同意。心跳得厉害。
彭辉继续说:“蛊师徒弟,他能逃命,是因为他吞了那些蛊,所以才画了那些画。”
“没错。”我已经开始大后喘气。
“李家小姐被士兵们残害得奄奄一息的时候,胡公子逼着蛊师徒弟,把剩余的蛊也给李家小姐服用。”
“然后呢?”
彭辉停下脚步,神秘地说:“有什么蛊能存活在玛瑙里?只能是戴在蛊师的脖子上,天长日久——”
我明白了。这串项链并不是从玛瑙洞里找到的,而是戴在蛊师脖子上的。郑远虽然注意到它的变色功能,却未曾料到,它能和我身体内的蛊遥相呼应。
彭辉继续分析:“据我们所了解的资料来看,你肚里的蛊,来自一个湖南蛊师——”
我不解:“他和蛊师徒弟,那个‘小人’有什么关系?两人隔着几百年。”
彭辉肯定,道:“他们制作的是同一种类型的蛊,所以郑远才这么信任他。”
我一惊,因为脖子一烫,把我给灼了一下。项链突然崩断了。
我赶紧蹲地上,摸索着。彭辉打着手电。眼前的一切,让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串项链,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变成了灰色,了无生气。
彭辉抬头望着洞顶,喃喃自语道:“看来,就是在这里啊。”
这时候,吴伟林他们远远停下了,问我们出了何事。
彭辉谎称自己拉肚子,要解决一下,请他们先走。
小赵一听,连跑带跳地拉开我们一段距离。这小子,脑子里想什么呢。
小林走的时候还不忘挖苦我们:“解手也要找个伴。你俩真是好姐妹。”
等队伍走远了。我们用电筒四下照射,这里是常见的洞穴通道,没有淹灌痕迹,虽然干燥,但石壁却很凉爽。
彭辉的手电停在我们头顶上方一个很浅的洞穴上。因为刚才有了缝隙下的惊人发现,我们不会再轻易被假象迷惑。看似浅显的凹坑,有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蹲下,他站在我的肩膀上,摸索着那个浅坑。所谓坑底,果然只是个遮人耳目的屏障,他用力推动,“坑底”被他推开了十几厘米,一个狭窄通道呈现眼前。
我们爬进洞,里面有股无法形容的奇怪味道,不是我们常常闻到的洞穴内典型的如腐败、潮湿气味,而是有种森林雨后的清新和纯净味道。
爬了约摸十多米,我们发现来到一个大概二十平米左右的洞穴,洞底平坦,洞壁平滑。
猛一看,我们都有些失望,原来还以为另有一番天地,没想到是条断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