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答着他,“好。”
她将篮子装满后,听着客厅墙上的时钟开始整点报时。
突然就想起什么,她朝正往书房走的宋景洲说,“哦,对了,景洲,我忘记跟你说了,下午,涂葛要来找我,我和他……有点儿私事。”
她吞吞吐吐,闪烁其词。
宋景洲正要推开书房门的手微微一顿,“嗯,知道了。”
他哽了下喉说的,“下午,我要出去。”
“酒行有事。”
“那你顺带把礼品带过去。”
毕竟,宜城支行就在他的酒行附近。
但陈季的这句话在宋景洲关上门的时候,未说完,她渐渐止了声,她就那么盯着男人将门倏地关上。
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她想,或许,他连续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应该是累了。
过了半小时,宋景洲掐在门外敲门声响起之前,从自己书房出来。
宋景洲拿上陈季准备好的礼盒出门,她体贴的跟在他身后,送他出去。
“你帮我跟裴小姐说一声,端午节安康。”
宋景洲淡然一个字,“嗯。”
等涂葛的车出现在他的公寓门口,宋景洲才将自己的车开走。
他坐在驾驶位抽完那根烟,扔掉,脚踩油门。
一条消息编辑出去,“有空吗?”
等了许久没回。
快开到酒行的时候,他垂着眸子又编辑了条。
“在行里吗?”
还是没回。
一直到他下班跟许晋交接,裴容还是没回。
回家路上,宋景洲抽完几根烟后,他本来该坐电梯上楼的。
站在屋檐下面,他手指动动,又发了句。
“端午,回你老公的礼,给你送哪里?”
一天一夜,就这么过去。
她还是没回。
人像消失了一般。
直到第三天,陈季已经正常上班,并且被公派去了外地出差。
他之前发出去的那些消息,得到回复了。
仅一个字。
“累。”
裴容睁着两夜工作未阖的眼,给他回了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