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书库

12闯入解剖室的神秘人（第2页）

“自首吧，叶大卫，虽然我暂时没证据证明你是杀人凶手，但我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要你没做过，我就会还你清白！”韩国栋还在说这话的时候，叶大卫已经走向停尸床。

他用手电挨个照了一遍，确定了死者身份，然后一一打开。

韩国栋在一边看着，却无法动弹，想站起来，腿肚子却在颤抖，不得不冲着叶大卫嚷道：“你干什么？”

叶大卫压根儿不理会他，自顾自地查看着尸体。四具尸体的面部，除了胡明明外，全都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他不禁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仿佛浮现出了凶手行凶时的情景。

韩国栋见他站在尸体边上半天没动静，挣扎着想站起来，在用力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沉的呼吸。

叶大卫回过神来，将憋在心底的一口气全吐出去之后，转身盯着韩国栋，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又感觉无法张口，完全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你自己戴上吧，我知道你不会滥杀无辜，只要把事情讲清楚，我会帮你求情。”韩国栋说着，把手铐扔在了他面前，他弯腰把手铐捡起来，突然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别以为我受了伤，就对付不了你……”

“我笑你就这点能耐吗？抓不到真凶，却想拿无辜之人顶罪。”叶大卫收敛了笑容，“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没有杀人，是被人冤枉的。”

“没有证据，就没法证明你不是凶手。”

“没有证据，你也没法证明我是凶手。”叶大卫激动地嚷了起来，针锋相对，“我今晚进来，只是想看看这些尸体，找到真凶，还自己清白。可你为什么要苦苦相逼，非要认定我就是杀人凶手？”

“那你就跟我去见陈迪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韩国栋的口气反而软了下来，“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只要你没杀过人，我一定替你做主。”

“我信不过你，我要自己查明真相。”

“只要你肯说清楚，我就信你。”

叶大卫听了这话，反唇相讥：“你信我？你当真会信我？我曾跟你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却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把我当成神经病，你让我还怎么信你？”

“如果真把你当成神经病，你以为自己可以那么容易就从精神病院逃出来？”韩国栋这话说得不假，叶大卫不屑地笑道：“我早就知道你的打算，知道什么叫将计就计吗？所以我甩掉了你派来的那些手下。”

“看来第一局，你我打成了平手。”韩国栋终于站了起来，他拉了把椅子坐下，又用手揉着被袭击的后脑勺，“叶大卫，你下手应该没这么重吧？”

“我真要下手的话，你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叶大卫揶揄道，韩国栋的记忆转回到十几分钟以前。

他在办公室加了会儿班，临走前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只身来到解剖室，想要重新看看停尸**的几具尸体，可他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我被袭击了，脑袋上挨了一棍，当时就差点晕过去，这血……”韩国栋说起这个的时候，真后悔自己反应太慢，否则袭击者应该就被他给逮住了。

他在和袭击者扭打的时候，因为被袭击的原因，渐渐处了下风，于是拔出了抢来。

“没想到枪被抢走了，而且他还拿枪指着我，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恐怕……”韩国栋在说这话的时候，叶大卫突然就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袭击者。

果然，韩国栋又说：“那小子在逃跑的时候，被我发现了问题，他一条腿上有残疾，这个是装不来的。”

“所以你根本就知道不是我袭击你，还故意……”叶大卫气不打一处来，“韩国栋，你说我怎么就来得那么及时，真该晚点出现。”

“那你就再也见不着我了，这样不更好吗？以后也没人会追着你不放，你自由啦！”韩国栋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松起来，“一条腿残疾的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叶大卫听他嘀咕的时候，把手铐丢在他面前，做出要离开的样子，韩国栋却拦下了他：“先别急着走。”

“怎么，都这个样子了，还想抓我？”

“我猜你一定去过案发现场，说说你的看法吧。”韩国栋的话倒是没让叶大卫感觉有多惊讶，因为他确实去过现场。

韩国栋也是一位有着几十年丰富经验的警察，叶大卫去没去过现场，他用屁股都能猜到。

“没什么发现，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叶大卫指的是自己两次被袭击，而且还差点被杀的事情。

韩国栋果然很惊讶，沉吟了半晌才问：“如此说来，我们都遭到了袭击，而且袭击我们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

“也可能是一伙的。”叶大卫补充道。

“一伙的？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人？”

“这只是我的猜测。”叶大卫道，“你说袭击你的人带有残疾，但是袭击我的人好像并非残疾。”

“有道理，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袭击你跟我？”韩国栋皱着眉头，微弱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他们为什么袭击你？是因为正好闯进来，被你给发现了。至于为什么袭击我，跟你为什么要紧追我不放一样，我也不明白。”叶大卫说，“你可以根据袭击者腿有残疾这条线查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对了，这些年来，你应该亲手把很多人送进过监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