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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一幅诗画突生婚变数度屈膝始保儿安(第1页)

第十五回一幅诗画突生婚变数度屈膝始保儿安

凝春宫里,耶律胡和肖旻已是热汗蒸腾,天祚与文妃亦急不可奈。这时,碧云手捧绢素,轻轻展开,慢慢读来。雁翎的诗写的是:

玉叶一枝两相攀,偏对学士另眼看,点检空手应莫怨,芳草何处不姻缘。

诗意是再明白不过了,耶律胡听罢犹如冷水浇头,木雕泥塑,他怎么也想不透,肖旻长得那么丑陋,雁翎为何偏看上姓肖的。肖旻把欢喜藏在心里并不外露,看上去感情相当平静。

天祚帝见他二人都不言语,手抖着诗绫说:“你二人都已听见,肖卿意下如何?”

“只恐微臣容貌不佳,难与公主相匹配。”“雁翎既然选中,大概是器重你的才华。”

天祚帝想起他在宁江州以身受箭救了自己一命,也从心里赞成,“何况你对大辽对朕忠心耿耿,堪为乘龙。”

肖旻见天祚帝明确表态,亲事板上钉钉,心下喜不白胜:“臣谨遵圣命。”

天祚看出耶律胡闷闷不乐,想起他多年来一直钟情于雁翎,而且自己也曾几次透露有意招为驸马,如今愿望突然落空,委实令人可怜,便安慰说:“耶律胡,你不必忧愁,不做驸马可做王公,满朝文武谁家小姐你若看中,只管讲与朕知,我亲自为你做媒,保证让你满意,总该想开了吧。"

“万岁龙恩优宠,臣无尚感激。”耶律胡突然拾高声音,“只是臣欲一心报国,此身终生不娶!”说罢,一转身匆匆跑走了。

肖旻回到府中,心情仍难以平静。他和雁翎一样,彼此爱慕并不为容貌所动。主要是因为雁翎正直无私,敢于同权奸抗衡。可以说两人是扶国忧民,志趣相投,心相印,意相通。过去两人若有一天不见面,不在一起议论国事,就会坐卧不宁。不是雁翎来访他,就是他去会雁翎。自从亲事说定,两人都突然难为情了,谁也不好意思去看谁,转眼有六、七天未见面了,人未见,思挂甚,肖旻手拿一本《千家诗》,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心中稍觉烦躁,信步走入自家花园中。

正是草长莺飞时节,舞蝶飞蜂,堆翠飘红,柳丝下开溢香牡丹,碧波里放出水芙蓉,假山小桥,点缀着水榭凉亭,好一派仲夏美景。特别是那盛开怒放的牡丹,一簇簇,一丛丛,姚黄魏紫,争芳斗妍,不愧为国色天香。肖旻不觉停步于牡丹花前,他觉得那如盘的鲜花,就是雁翎那迷人的笑脸,情不自禁地对花交谈:“雁翎,几日未曾相见,胸中似有万语千言,据闻耶律余睹都护已被降为副帅,而肖嗣先却因所谓‘战功′升迁,不知对此事你是怎样看?”可惜鲜花虽艳不解人语,但肖旻依然不肯离去,久久在花间徜徉留连。

“大人,大人。”园外传来书童的呼唤。

“何事?我在这里。”肖旻想,莫非又是哪家商号求写牌匾,他对这事己经厌烦了。

书童闻声寻来,将一个大信套交给肖旻:“这是副点检整人送来,要大人务必亲自拆看。”肖旻心想,耶律胡写信何事?而且又是这样大,怕是有洋洋千言。他抽出内函抖开,竟是二尺见方的一幅画,水墨丹青倒也鲜艳。举日看来,只见画上左侧是一只彩凤,右侧是一只山兔,中间一条红绸相连,就如新人拜罢天地要入洞房时的情景,右上方空白之处还题了四句诗:

貌丑未点状元郎,免唇而今做东床,对镜观颜当自量,野兔怎能配凤凰!

漫说肖旻是大学士,即或小学生也会明白这露骨的嘲弄和讽刺。想不到耶律胡竟使出这种手段,肖旻怎能经受这人格上的侮摩。而耶律胡竟因未选驸马,用恶毒的咒骂来出气。他决定立刻去晋见天祚皇帝,呈上这幅画,经天子做主评理。

走不过十数步,肖旻又慢慢停下了。他想如若奏明圣上,必然要闹得满朝风雨,尽人皆知。这样,传到雁翎耳中,对公主也是个刺激。遇事还当三思,需稳妥行事。

书童在一旁看着糊涂:“大人,信上写的什么?您为何这样动气。”

肖旻冷静下来:“没什么!也没你的事,你且走开吧!他支开书童,边走边想,回到了书房中。肖旻未及坐稳,书童又如飞跑来传话:“启禀大人,圣旨下。”

不等肖旻出迎,御前太监已应声而进:“肖旻接旨。”

肖旻赶紧跪听宣读,太监展旨念道:“……明天乃大吉之日,着肖旻与雁翎完婚……”

接过圣旨,送走太监,肖旻竟发起呆来。书童见状笑嘻嘻地问:“大人,明日是你大喜之期,你乐大劲了,干嘛发傻?”

“去去去,外边玩要去吧!”肖旻撵走书童,独自在屋中踱步沉思。按理说,完婚旨意一下,他理应兴高采烈欢喜若狂,可现在他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是耶律胡一幅画影响了他的情绪吗?他觉得也是也不是,如果没有这幅画,不会引起他这样深沉的思索。肖旻拿起钢镜,对镜仔细端详,

镜中自己额骨高高脸儿长长,面貌奇丑。雁翎与己匹配,也实在是屈枉。尽管她出自内心同意,但是站在人前她就脸上有光?而且这关系到雁翎的一生,有自己这样的丑夫,该是多么窝囊!公主美貌无双,理应配个英俊夫郎。肖旻前思后想,一个念头已经孕育在心房。

金马坠,玉免升,穿梭忙,红日又出扶桑。第二天早饭后,凝春宫里好一番喜庆景象。天祚帝恩准,这里改做驸马府,宫娥太监仍为布置花堂,洞房里外奔忙。皇家办喜事,自然不寻常,什么花轿鼓乐,什么桌椅床帐,当然都是要啥有啥,一应俱全。待一切都准备完毕,单等着拜堂了,驸马爷却不知去向。

雁翎闻讯,如挨当头一棒,她也顾不得是新婚,扔掉盖头打马飞奔直入学士府中。她叫过书童,厉声责问:“说,你家大人在什么地方?

书童战战兢兢:“公主,今天早起大人就不见了。我不知何时出的门,也不知他去往何方?"

雁翎闻听此言,心头一阵发凉,肖旻已知今日成婚,决不会无故失踪,她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听书童说耶律胡曾有信来,而且肖旻看信后发呆,感到其中必有文章。她急忙又到书房中,未费周折,在镇纸下找到了那幅画。只是肖旻在左下角又添了四句诗自惭天生丑容,有负公主深情,金枝当配玉叶,肖旻四海萍踪。

雁翎这才明白肖旻为何失踪,不由得当时恨满胸中。他恨肖旻身为学士,竟然经受不住一幅画的讥讽。更恨耶律胡,达不到目的就于出这种事情!如果说过去对于未选他为驸马还有几分怜悯,那么现在有的只是恨和仇了!有什么能

比破坏终身幸福更令人仇恨呢?雁翎卷起诗画,一阵风般地进了皇宫,把画交给父皇,就忍不住痛哭失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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