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和畅削完皮,单小蕊好奇地上前问道:“师父,你要做什么啊?他好像不爱吃甜的,您可千万别做成甜的啊。”
许和畅已习惯了她的叫法,也不挑剔她话语里的师父了。
从墙上重新取下一把刀,“去州府免不得要舟车劳顿,我给他做个爽口的醋腌萝卜,没胃口时取出一根嚼一嚼。”
许和畅的手与刀仿若已经融为一体,萝卜在他手下化为数个手指长的段,划好十字刀花后放进盐水里腌制片刻,取出来,压干水分。
取适量醋、白糖和盐调成特制的醋水汁,把萝卜放进去。
“行了,腌制一晚。明日你再来拿。”接过单小蕊递来的手帕,他便擦手便道:“这小子是个有福的。我做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福气尝一尝的,他这次府试必须得考个好成绩,要不都对不住我为他做的醋腌萝卜。”
约定好明日来取的时间,单小蕊心满意足的离开。
找到一间成衣店铺,进去为付咏西选了一身厚实的衣裳。也不知道贡院的被子厚不厚,能不能御寒。
再为旭日、旭日买了两串糖葫芦后回家。
付咏西在院子里待的都快睡着了,院门终于被推响。
单小蕊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将怀中的衣裳展示给他,“这件衣裳好看吗?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尺寸,快试试吧,不合身我再拿去换。”
说完单小蕊跑向旭日、旭月所住的屋子,他们正在玩花绳,旭月一脸兴奋,旭日百无聊赖。她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们。
快要出门时她又转身补上一句,“哥哥明日下午便要出发前往徐州州府参加府试,你们好好想想到时应该给他说什么吉祥话。等他走时说与他听。”
回到院子,付咏西坐在摇椅上,等着她过来。衣裳方方正正的放在桌子上。
单小蕊坐在另一个摇椅上,“怎么样?衣裳还合身吗?”
付咏西点点头,仰头望着漫天星斗,“小蕊,陪我坐一会吧。明日就要去做我最讨厌的事情了,我现在心里很不痛快。”
单小蕊盯着他看了一会,也朝后躺在摇椅上慢慢晃动,半晌后,她开口道:“咏西,等你考完院试回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块玉佩的来历是时候该问出来了。父亲与母亲的死究竟是意外所致还是蓄谋已久,她需要知道答案。
“其实你可以现在问的。”
单小蕊摇摇头,粲然一笑,“不要,就要等你考完之后再问。”
次日,单小蕊早早去许和畅那儿拿腌制好的萝卜条。
用筷子夹起里面的一块萝卜放入嘴中,萝卜香甜的汁水与特质的醋汁相互填补口味的不足,舒爽到了人心底。
付咏西下午就要走,单小蕊不敢耽搁时辰,连忙回家,为他做好一大沓玉米饼,让他带着路上吃。
付咏西见单小蕊做了如此多东西,轻笑道:“哪用的着这么多?就一日而已,给家里留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