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畅都要佩服自己的机智了,先把她应付过去,离她正式开档口并打下口碑还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让她不再提收徒之事,安安心心为他拿来食材。至于之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嘛。
看她那一副天真的模样,现下肯定信了他这番说辞。
单小蕊沉默片刻后答应道:“那……好吧。”
果然,许和畅心中一喜。居然相信他的话,的的确确是个不太聪明的,之后他再糊弄一番相信她也会傻傻地相信。
达成共识后许和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同单小蕊商议,写出一张完美的菜单。
许和畅放下笔,朝单小蕊伸伸手,“你今日不是带了萝卜过来吗?拿出来吧,我写了一下午菜单也累了,拿萝卜炖个汤补一补。”
单小蕊摊手,一脸无辜道:“我胡说的,没有什么萝卜。”
“你……”许和畅一口老血梗在喉间。敢情他这一下午的菜单是白写了,什么都没换来。
单小蕊拿过桌上的茶壶为他倒上一杯水,双手递过来,“您放心,我是个守诺的人,说了会给您带食材来就一定会带。只不过您现下不是我的师父,自然没有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特权。公平起见,您教会我一道菜,我便为您拿来一件您想要的菜。”
许和畅水喝到一半被呛到,猛的咳嗽起来。
单小蕊连忙为他顺背,犹豫半晌后退步道:“我该尊老爱幼才是,要不您教会我一道菜,我拿来您想要的两样菜怎么样?”
愤愤看向一旁的小姑娘,许和畅深觉自己想的太简单,还以为是自己把她骗的团团转,没想到是人家将计就计。
他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
单小蕊就这么成功在许和畅处开始学艺。
她也确实是个好苗子,人机灵,有些话说一遍就懂了。而且她不是光说大话,手上的功夫老老实实的按他的话去一遍遍琢磨。
偶尔许和畅也想着收下她做弟子还不错,忆起自己那混账徒儿做过的混账事,脑中的想法全部打消。
他还是留着命多活几年吧。
付咏西进贡院的第四日,单小蕊拿着一篮子菜如往常一样欢欢喜喜的跑来找许和畅,“师父,师父,今日咱们能不能暂时放下菜单上的菜改日再学,您先教我几道您拿手的,不甜的菜。”
许和畅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一圈,“又是给那个去府试的小子做的?算着他也该回来了。”
单小蕊点点头,“从这往州府有一日路程,他明日下午就能回来了。我想为他做一桌子好菜接风洗尘。”
许和畅拿过酒壶往嘴里灌一口,歪着身子好奇道:“他走你给他做醋腌萝卜,他回来你也给他做菜。其实我挺想问问你的,你跟那小子是什么关系?定亲了吗?”
“师父!”单小蕊脸一红,侧身避开许和畅探究的眼神,两只手纠缠道:“他…他是我父亲寄予厚望的弟子。父亲已逝,我身为他的长女,理当代他敬他一杯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