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她如何说?难道要说是自己抓贼人不成,反而伤了自己的脚腕。太丢人了,她都不想提起。
可付咏西却更急了,紧紧拉住她的手,“我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事情吗?出了什么事尽可与我说。”
无法,单小蕊见他担心至极,只得将事情全全道出。
说罢捂住自己的脸,深感无法见人。
付咏西见状失笑,“也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嘛。今晚稍鲁莽了一些,明日思虑周全后才行事定会事半功倍。”
单小蕊拉住他的胳膊,认真问道:“你那么聪明,不如帮我想想这贼人究竟所图为何。为什么夜夜潜进我的档口,将里面翻的一团乱。看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可一样东西也没丢。”
尤其是今晚。他若在这附近逛逛,定会知晓她今日没开档口,里面的桌椅摆设依旧维持着他昨晚弄乱的情形。
他为何还要来?
究竟要做什么啊?单小蕊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付咏西挑眉,从屋子里翻出药水放在桌上,“首先,我认为你应该上药。”
将她受伤的脚抬高,用凳子支主,小心翼翼的脱下绣花鞋,将没伤的一面向外侧翻,挽起她的裤腿。
乌紫色的淤青赫然呈现在眼前,与她光滑洁白的小腿形成强烈反差,付咏西眸色由浅转浓,拿过药水倒在手心上要为单小蕊按摩淤青。
“我明日去趟官府,让汪星辰派人来管此事。”
他不想再看到单小蕊受伤了。她的每一处伤都疼在他心里。
单小蕊不满的轻哼一声,“我早已找过官府,他们一点都不靠谱。我才不要找他们,我就要自己抓住贼人,审问清楚后把他提到那日敷衍我的衙役面前,让他清楚自己的猜想有多离谱。”
她又不是面团子捏的,被人糊弄后还忍气吞声。她就要靠自己让他们知道不要随口断案。
付咏西知晓单小蕊的小脾气,也就不再说此事,“你再有动作提前告知我一声,我与你同去。”
“不行。”单小蕊利落的拒绝道,“你可是要去参加府试的人。万一磕到碰到了怎么办?被卷入什么事里了怎么办?耽误你温习不说,误了府试可怎么好?所以你不能去。”
“哎呦,轻一点,疼。”单小蕊拧着眉毛往后缩缩脚。
付咏西恶劣一笑,“知道痛了?下回再莽撞,带伤回来,我给你按摩时比方才痛百倍。”
“你这人真过分。”单小蕊撇撇嘴,“你还没给我分析他究竟想做什么呢?别想躲过去。”
“他所图肯定为他想要之物。小蕊,你想想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足够特别?”
“可多了。”单小蕊伸出指头开始细数,“我性格好,长得好看,对人也很好,从不欺负弱小,尊老爱幼……”
听着单小蕊滔滔不绝的话,付咏西的眉眼温柔至极,恍若在看一件世间至宝。
直至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单小蕊才停住话,弱弱地问付咏西,“是不是说的太多,太夸张了?我好像也没这么优秀。”
“没有啊,我觉得你还少说了一样。”付咏西认真道。
单小蕊眼睛一亮,追问道:“是什么?是什么?”她还有什么自己也为察觉出的优点吗?
“有自知之明啊。”语毕,忍不住朗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