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我们得赶快阻止她。”付咏西就是在隔壁听见这儿砸东西的声音赶快放下手头的一切东西,翻墙赶过来的。
她再这么砸下去会惊动更多的人。
说完付咏西走进屋子,绕到吴桔桂背后,抬手往她肩膀上一捏。吴桔桂立时停住,然后闭上眼睛往旁靠倒。
付咏西扶住她,把她放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
单小蕊随后进入屋内,仔细检查了一遍吴桔桂身上没有伤后才放下心来。
付咏西左右看看,这件屋子里摆在明面上能摔东西都摔差不多了。他从地上捡起被褥枕头,拍拍上面的灰重新放在床榻上。
“她应该到明日中午才能醒过来。把她扶过来好生歇一会吧。至于这屋子……”付咏西停顿片刻,“以后再收拾。”
单小蕊点点头,这屋子这么乱,收拾起来太费劲了。等过些日子不忙了再收拾。
她扶起吴桔桂,把她安置在榻上,垫好枕头,盖上被子。两人退出侧屋。
“今日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说呢。”来到两人常坐的台阶处,付咏西忍不住问道。
刚刚那事发生此前他觉得没必要知道,可现在他得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方才的情况太危险了,若是他没赶到单小蕊可能会被误伤的。
单小蕊幽幽叹口气,双手托腮,一张小脸上满是疑惑,“其实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给你说一遭吧。”
单小蕊大致把事情给付咏西复述了一遍。
“我原先还怀疑是因为她的丈夫,但是我提到她儿子时她的情绪瞬间非常激动,那个眼神像一头猛兽,要上来将所有觊觎它孩子的人都生吞活剥一样凶狠。所以我猜可能是锐儿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单小蕊心中升起了一股很不详的预感。什么样的悲痛才能让身为孩子唯一依靠的母亲喝毒药意欲自尽呢。
她不愿再想下去,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锐儿还好好的,可能是出去玩时迷路了,明日就能自己回家了。
付咏西见过几次锐儿,他恰巧与他侄儿同岁。
虽同岁,可性子却比他侄儿懂事不少,给他糖果子吃时他第一反应是塞给他的母亲,而不是喂进自己嘴里。
付咏西很喜欢这孩子,一时也沉默下来。
半晌之后他抬手拍拍单小蕊的肩膀,“别想了,快去睡觉吧,明日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日,窗外桂树上驻扎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把人从梦乡中叫醒。
单小蕊在我聒噪声中醒来,不满的伸伸懒腰,一瞟窗外已是白天,耀眼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屋来。
简单洗漱过后,单小蕊来到屋外,正想去看看吴桔桂醒来没有,一打开门就看见她已站在庭院之中,一袭素色衣衫单薄的可怜。
单小蕊回到屋中,东找西找,翻出一条披风来,出去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