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定定的看着他,然后忽然冷哼一声,逝似是对他这番话十分不喜,语气都冷硬了几分,“幽王要见的是你的夫人,不是你,你最好将她带上,不然幽王震怒,你能不能活着出幽州就不一定了。”
付咏西心凉了半截。
他假装不屑,继续套话道:“幽王既然有如此势力,何须我将夫人带去?他直接来长安抢人就是了,是不是不敢啊?”
此话一出,原先便生气的黑衣人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掏出腰间匕首就要抹向付咏西的脖子。
刀锋离付咏西不过四寸之时一道飞镖从门外飞入,直直撞上匕首,将其撞飞,在地上翻滚几下后停止。
又是一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人走进来,不同的是这位才进来的黑衣人扎得是高马尾,身姿窈窕,看着是个女人。
付咏西不动声色的收起自己手中的银针,打量这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她进来后狠狠瞪一眼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低头认错的黑衣人,取代他的位置坐在付咏西身边,语带笑意道:“萧小公子受惊了,我这师弟天生蠢笨,听不出公子这一番言论是在故意套他的话,竟然傻到动了真格。让您见笑了。”
一旁的黑衣人听见她这么说,又抬头狠狠瞪付咏西一眼,好像在怪他为何要如此说,白害得他被骂蠢笨。
付咏西眼睛微微一眯,将她上下打量一眼,自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敢问姑娘芳名?我总得有个称呼吧。”
“支兰。”
付咏西微微一笑,“不知支兰姑娘可否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支兰随意地甩着手中的折叠刀,稍稍向前探身,“这个问题公子心中应该有答案吧,你夫人的身份你难道不清楚吗?幽王殿下不想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所以要让你带她来幽州。”
“不想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付咏西重复一遍这句话后,问道:“是所有事情吗?”
兰芝摊手道:“这话应该问幽王,我只是他手底下一个小小的暗卫,不敢代他回答如此重要的问题。或许这个问题可以换作另外一个形式问出,那样我就能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了。幽王殿下他绝对绝对不会做不利于你夫人的事情,这点我十分肯定。”
付咏西抬起利剑般的眼眸,浑身散发出强烈的疏离与冷漠,“必须得带她去幽州?没有转圜的余地?”
兰芝斩钉截铁道:“必须。如果她不去幽州,我相信幽王殿下会亲自驾临长安的,到时不知道长安城里的的诸位睡不睡的着啊。”
最后一句语调悠长,尾音连绵,仿佛在说着极其缠绵的情话。
“最后一个问题。”
“公子请讲。”
“幽王殿下是从何时知道她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