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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后宫绯闻(第1页)

第十七章后宫绯闻

兖州城静静地伫立在如血的斜阳中,“慕容”字大旗无力地在旗杆上垂落下来,像是病入膏育抬不起头的病人。城脚下到处遗弃着士兵的尸体,有周军的也有叛军一方的。激战后的景象触目惊心,残刀断箭比比皆是。大战后的间隙平静得令人心悸,人们似乎都在期待着新一轮更惨烈的大战。在这样血腥的争战厮杀中,谁也说不定自己是否还有明天。因为刚刚还是活蹦乱跳的战友,转瞬间就血染黄沙倒地长眠。

慕容彦超注视着城下的情景,他已无力为战死的部下收葬遗体,只能在心中为他们祈祷安息。他此刻心中更多的是遗憾,若不是郭威率大军赶到,本来他的突围已经成功了。假如郭威晚来一步,假如自己在第一次突围时即全力以赴,假如……咳!哪里还有假如,假如是不可能存在了。他的目光又久久停留在渐次隐入山岭的落日上,谁也无力能将落山的太阳拉住,自己的命运难道就如这逝去的红日不可挽回了?人最悲伤的莫过于明知命运的悲剧结局,而毫无自救的能力。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与这兖州城同归于尽吗!慕容不甘失败,但面前又再无求生之路。他清楚得很,郭威是不会放过他的。

郭威并未急于发动进攻,他明白连日行军将士疲惫,要让部下养精蓄锐体力充沛后再一战而胜,因此他下令全军只围不攻,五万大军将兖州城围了个铁桶相似。郭威对于攻下兖州擒斩慕容彦超是满怀信心的,他担心的是京城开封。自己第一次离开中枢权力中心,而将国家的生杀大权交给柴荣,这监国大任不知柴荣能否胜任,千万莫要出现重大失误或差错。因为自己的子女已全被刘承佑屠杀殆尽,膝前只有养子柴荣一人,这江山社稷的继承人是非柴荣莫属了。真要出个一差二错,那皇位继承这盘棋岂不就走死了。

事实证明郭威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在郭威亲征兖州期间,在开封监国的柴荣还真的险些铸成大错。

柴荣原本是领重兵镇守澶州,因郭威出征才调他回京监国。对于郭威这一举措,位兼将相的枢密使王峻很不以为然。觉得这是郭威信不过他的一种表现,虽然表面上未加反对,但内心中却是耿耿于怀。

郭威正位大周天子之后,开封周围渐次安定下来。以往因避战乱而逃离的农户逐渐返回田园,重又依附于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情景开始重现,人们在追求得以温饱的和平日子。李重生一家五口,就是一个这样充满新生活憧憬的家庭。

正是暮春季节,田里的麦子已经黄熟,只待开镰收割。年过三旬正当青年的李重生,望着颗粒饱满沉甸甸的麦穗,止不住脸上笑开了花。他一边磨着镰刀,不时用衣襟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对身旁的妻子田氏说:“看你的布衫都是补丁摞补丁了,等麦子收了,卖上几斗,一定得给你扯块布做件新衣穿。”

田氏斜一眼门前的婆婆,难为情地说:“看你,麦子哪得卖钱,就是有了钱也要先给公婆添置衣物才是。”

婆婆耳并不聋:“我这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真有了余钱,也要先紧着你们年轻人。”

公公从房中走出,接过话茬:“都是没见识的短见,卖些麦子换些余钱,第一要紧的是要割几斤肉打二斤酒,到城里你叔伯大哥家走动一下,他当了大官,日后说不定就常有用得着的地方。”

“爹,你又来了。”李重生停下手中活,“人家身居高位,十有八九是不会认你这门穷亲的,到时碰个一鼻子灰,该有多难堪!人家会稀罕你这点酒肉,还不如给铁蛋娘买件新褂子穿呢!”

“你,你心中就有媳妇,咋就不想大事。俗话说,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我就不信重进他翻脸不认人。”

“要去认亲你去,反正我是不去触霉头。”李重生赌气又狠狠磨起镰刀来。

这里父子二人还在争吵,篱笆墙外传来了吆喝问话声:“哎,这是不是李重生的家?”

李重生移步走到篱墙边:“咋啦,做啥?”

外面是三个手牵高头骏马的人,说话间将马拴在了门前柳树上:“是就好。我们是来收牛租的。”

“牛租,什么牛租?”“废话,租牛的租嘛。”

“我们家没有牛,也不曾租过牛,干吗要交牛租?”

外面为首的中年男人,摊开手中的账本:“李重生你睁大眼睛看,这李国兴是你曾祖父,在大梁年间租用耕牛一头,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

李重生几乎要气昏:“你,你们也太不说理了,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那牛早就烂得骨头渣子都没了,怎么还借口要租?”

李父过来先打一躬:“各位官差,小人有下情回禀,这几十年前的旧账,请看在我家大官人的份上,高抬贵手免了吧。”

“你家大官人?”公差用鼻子哼了几声,“就你这穷德性,还什么狗屁大官人,以为老子是三岁孩童,一吓就吓住了。”

“差爷,实不相瞒,那京城的枢密副使李重进,是小人的族侄。”李父再鞠一躬,“还望看在他的薄面上,照应一二—……”

公差像不认识一样,将李父上下打量片刻:“你倒会攀龙附凤,这一着在爷这里不好使。李重进大人的亲属会是你这个损样!再说,你就真是李重进的亲戚也不好使,我家主人是枢密正使,是李重进的顶头上司,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快交纹银五两来。”

“你们也太不讲理了!”李重生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镰刀。

“怎么,你欠租不交,还想要持刀行凶?”官差怒目横眉。

李重生被这话一激,真的把刀举起来:“这也欺人太甚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公差当然不会示弱:“好啊,没钱,地里的麦子不是熟了嘛,割走拉去卖钱顶租。”

敢情,公差还带有十数名打手。他一声令下,打手们呼啦啦如狼似虎闯入麦田,挥刀舞剑连割带砍,还有的用手薅,转瞬之间麦田一片狼藉。李父心痛得捶胸顿足:“不能这样糟蹋麦子!这都是我们的血汗哪!”

李重生气不可耐,不顾一切冲上前去,他要阻止对麦田的**。但是,对方人多势众,他顾东顾不了西。而且那公差怎能容忍他的发怒,喝令两个打手,将李重生绳捆索绑起来,连同抢割的麦子,一同押回了城中。

李父一路跟在后面,意欲夺回儿子,但结果是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毒打。最后,被打昏得趴在了开封的街道上。过了大约一刻钟,李父苏醒过来,他挣扎着站起,想起了本家侄儿李重进,在街人的指点下,找到了李府。费了一番周折,总算见到了副枢密使李重进。

“贤侄,你要为我做主啊!”李父说时泪如雨下。

“伯父有话慢说,只要有理,无论是否有亲,侄儿都会秉公而断。”李重进亲手捧过一盏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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