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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脸色终于变了（第2页）

它也触碰过，《隐龙图》的龙脉本源。

它早已不再纯粹，变成了一个连它的制造者都无法预料的，不稳定的怪物。

河水重新开始流动，乌篷船失去了控制，开始在河面上打着转，顺流而下。

不远处被打断了四肢的林夜，如同鬼魅一般，从水中无声无息地爬了上来。

他那张青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那个一脸惊骇的老船夫。

“现在……”

林夜那沙哑的声音在恢复了寂静的河面上响起。

“轮到我了。”

老船夫的脸色彻底变了。

阵法被破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而林夜这具不惧伤痛只知杀戮的尸体，成了他最致命的噩梦。

他不再犹豫转身一踏船舷，整个人好比一只大鸟向着岸边飞掠而去。

他要逃。

然而他快林夜比他更快。

就在他身体跃起的瞬间一截断裂的船板，带着破空之声从他身后呼啸而至精准地打在他的脚踝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老船夫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踉跄，重重地摔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林夜那具被打断了四肢的身体此刻好比一只水中的蜘蛛，以一种扭曲诡异的姿态无声无息地向着老船夫落水的地方游去。

水面上很快泛起了一串串血花。

没有惨叫没有求饶，只有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河面上回**。

片刻之后林夜从水中冒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正是那名老船夫。

他将人头随手一抛，任其沉入河底。

然后，他游回那艘破烂的乌篷船，将几乎昏死过去的宋锦，从冰冷的船板上拖了起来。

他看着宋锦苍白如纸的脸，和他掌心那个已经暗淡下去的“叛”字，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

三日后。

云梦泽深处，一座被废弃的芦苇**里。

宋锦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头顶用芦苇临时搭起的简陋棚顶。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除了虚弱，没有其他外伤。

他坐起身，看到林夜正坐在不远处，用一种极其笨拙的姿态，将一根削尖的木棍，捅进火堆里一条烤得焦黑的鱼腹中。

“你醒了。”林夜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沙哑僵硬。

“我睡了多久？”宋锦问道，他的嗓子干得好比要冒烟。

“三天。”

宋锦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