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蓝道白道一手抓,能蒙就蒙,说没用,也有那么一些用。
老阴阳给我倒了一碗茶水,开口说:“倒是有这么一户人家还挺邪门的,怀孕四次,四次都是生的死胎儿。”
“他们找我们看过,我们都看不出来,他们也去医院检查过,可是显示结果十分正常。”
“要不你去看看?”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说:“在什么位置?”
老阴阳吃了一口茶水,开口说:“村子东边,是我们这边生活条件比较好的家庭之一,特别是他们家的老太公,特别长寿,现在估计都一百岁了。”
“连续四胎都是死胎?”我有些吃惊。
如果不是身体原因,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也曾让他们供奉过保家仙,可是这保家仙供奉一个,供像就碎一个,根本呆不住。”
我听到这么一说,立即说道:“这事你要是真能平了,那你是真的牛了,果然师出名门就是不一样,和我们这些野生的杂毛先生不一样。”
我笑了笑,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了下地址后,傍晚夜色降临,我就拿着杏黄旗,踏着八方步,往村东方向走去了。
这草营盘这个村子很大,走到村东那边,都要了一个多时辰。
村东这边地势平整许多,也更接近大路,在这边聚集的人,很多。
这边人看到我手持杏黄旗而来,不由纷纷诧异了起来。
也有一些知道我一些事情的人,纷纷对我议论了起来。
我朝着一个路人问了赵勇家的位置,然后来到了他家门口。
不得不说,赵勇家果然是富裕的家庭,青砖瓦房,能在这个年代,已经相当可以了。
他们家的院子在瓦房旁边,大门是两个宽厚的木门,微微敞开着,上面还上了一层油漆,油光瓦亮的,十分气派。
我拍了拍门,大声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屋子里,一个男人从里面向我看来,从里厅走了出来。
看到我穿着破烂道服,手持杏黄旗,他不禁诧异了起来。
“你是?”他疑惑的看着我问了起来。
“村西那边的先生说你家有些麻烦事,所以我就上门来看看。”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立即急了起来,连忙说:“先生,你一定要帮我,现在我媳妇怀孕了五个月了,千万可不能出现什么问题了。”
我说:“我要看看才知道!”
他连忙请我进来:“先生你请进,只要你能帮我,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拿出了一张麻纸,折了个角,然后用柳枝条水抹了抹眼皮子,然后才走了进去。
这屋子阴气并没有多重,不像之前张梅家那般冒着黑气。
我跨步走了进去,只是隐隐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
这种阴邪之气不像是普通,自然形成的阴气,这一股邪气淡淡的,若有若无,要不是真的感知敏锐,可能还真感受不到。
难怪老阴阳和附近十里八乡的先生都察觉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收起我的家伙使,然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