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我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然后将龟壳里的铜板,往地上投掷而去。
只有两枚铜板而已,分别为正反面,正为阳,反为阴。
这就跟沿海问妈祖那种投掷圣杯比较类似。
一正一反,表示虽有险情,但不是很严重。
双阳朝上,事情逐顺,无忧!
双阴在上,大凶!
我紧张的往地上看去,在月夜下,我看到了地上石头上的两个铜板,脸色不禁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
双阴,大凶!
一股凉意瞬间直冲到我脑海中。
我测天命,陈秀中,还有自己的孩子,都平安逐顺。
而我利用血祭占卜,则为大凶!
天命尚可改,天机不可违!
这和上次一样,天命依在,天机已失!
所以才误导了我所有的判断,导致三妹死亡。
我死死的看着地面上的两个铜板,心里再一次慌乱了起来。
这一次占卜虽然简单,但是足矣窥探到天机的凶吉!
天命和天机的关系,就像是大臣和皇帝,而天机就像是主宰众生命运的最终裁定者,天命是执行者!
我呆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两个铜板,心乱如麻。
不行,自己必须要破了这一个天数,将秀中的命夺回来。
现在唯一可能的变数,就是刀哥。
只要自己把这个天数给定住,那么到时候秀中一定可以度过这一劫!
对,这变数就是刀哥!
我此刻想要杀刀哥的心都有了。
看到我脸色阴沉,老阴阳连忙开口问道:“弟媳妇现在是什么情况?有危险不?”
我点点头,开口说道:“不是很明朗,但还不算死路。”
我和老阴阳将这些东西弄回家,然后一并处理这些肉食,我拿了半边羊,还有两只鸡回去,给秀中补身子。
至于剩下的那些,自己和秀中两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夺,就给老阴阳做腊羊腊鸡了。”
第二天,我又给秀中测了一次天命。
天命显示如常,并没有任何凶兆。
但是昨天晚上我测天机,却是显示大凶。
我脸色难看了起来,现在还有三个月,秀中就到生产的那一天了。
这一段时间里,我几乎都在焦虑中度过。
短短几个月,我又憔悴了许多。
二妹放假了,回到家里看到我,不禁惊声叫了起来:“姐夫,怎么,怎么才几个月时间,你就变得老了许多,你现在看上去都像四十岁的了!”
我开口说:“没有,我觉得还挺正常的。”
陈秀中看着我,也忧心忡忡的说道:“白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按照我说,你应该去医院看一下。”
听到这话,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开口说道:“好,等你生完孩子后,我就去医院检查检查。”
随后我看着秀中说:“快到产期时候了,你一定要休息好,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