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缅怀中,我慢慢进入了梦乡。
我梦到了秀中,她依然还在家里,陪我说笑,时不时在院子里叨念着一些琐事。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郭汾和陆子言也起来了。
而我到隔壁刘婶家接回来了家乐。
加了现在才一岁,正是蹒跚学步的年纪。
我放他下到地上,咿呀咿呀的说这话,学着走路。
陆子言在一旁笑道:“这小家伙还真像你,这五官就像是照着模版刻出来的,不过他命数比你好多了,平安逐顺,幸福美满。”
我在一旁笑了起来,宠溺的看着这个小家伙。
之前因为秀中的缘故,我对他总是有种隔阂。
但是经过了一年时间的相处,那种感觉早已经消散了。
接近傍晚的时候,我才将小孩子交给刘婶,然后我和陆子言,还有郭汾两人,一起朝着东面走去。
修路的施工队就在东边,那荒山之外。
村里人他们也决定了,等到外面大路修好了之后,就号召村民们合力修一条路联通外面大路,一个人头两块钱。
我们几人走出了草盘营,然后越过两个山坡,来到了施工队居住的地方。
在前面的一个荒地上,有着许多可以移动的集装箱房,这种移动的集装箱房摆放在一起,足足有十几个,可以住下上百人。
“就是前面,这施工队足足有六十多个人,现在好几个工人都被缠上了。”
我刚刚靠近这里,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怨气,我不禁心惊了起来。
这么强大的怨气,这阴宅被毁了,也没必要这么大怨气吧!
看来这孤坟的主人生前也是个气量小的。
我们刚刚进入营地这边,一个男人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大师,你总算是来了,出事了,工地里有一个工人出问题了,现在在房间里不停的哼唧,我怀疑他是中邪了,你们快过去看看。”
听到这话,我们几人连忙跟他走向前,然后来到了一个集装箱房里。
这个集装箱房有四张上下床铺,有一个男的躺在其中一张下铺,浑身不停的发抖。
他的脸别到了墙面那边去。
这集装箱房间里,怨气更加重了,一进来就有一种阴寒的感觉。
陆子言上前将他掰过来,我看清了他的脸,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此人脸色隐隐有些发青,并且身上怨气缭绕,印堂几乎已经肉眼可见的黑色了。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男人,然后问道:“他这是怎么了,他和那个怨魂是有什么关联吗?”
陈老总愣了一下,随即立即说道:“对,当时就是他开的挖掘机,将这个坟给撅了。
我上前摸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同样是冰冷无比,就像是摸一个冰块一样。
“他的怨气怎么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