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是冯裤子媳妇从娘家带过来养的,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勾搭了不知道多少本村的汉子了,我每次见到她,都狠狠给她吐几口唾沫。”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心里不由有些恼火,开口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被迫的?”
小卖部老板娘立即说道:“什么被迫的,我都问过她了,她低着头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我阴沉着脸,离开了村子,出了村之后,玄酉老道说道:“今天晚上我就破了他家的风水,让他遭到报应,这太可恶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畜生。”
我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坏人风水和福荫,有损功德,晚上我们请那鬼婴过来,让他们阴气更重一些,能造成同样的效果,犯不着这样。”
玄酉老道开口说:“也行,反正不能让这玩意好过。”
我说:“回去吧!我们晚上再来!”
然后我们离开了村子,回到了家,今天这个秀慧不上班,在家里一直陪着钱月如聊天。
似乎经过秀慧的开导,现在钱月如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没有了之前那种神经兮兮的感觉了。
钱月如看到我,立即上来感谢,说:“白先生,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我摆摆手,开口说道:“不用谢,谁听到你这些经历,都会帮你的。”
我开口说:“你就在这安心住下来,你不用担心以后,我给你安排。”
她双眼含泪,满脸感激的点头。
等到了傍晚,我开口说:“妹子,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血,我晚上有用。”
“要怎么弄?”钱月如站起来,对我说道。
我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开口说:“可能有些疼,等一会你滴几滴血到这个瓶子下去,晚上我要用。”
她伸出了手,开口说道:“你弄吧!”
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让其翻转过来,拿过一枚消毒好了的针,刺了一下,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直接装满了小半瓶,我才松开了手,开口说道:“你按住伤口,十分钟之后再松开!”
她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按住了伤口。
我扭紧瓶盖,然后吃了饭后,就和玄酉老道往郊外去了。
我们钱月如姨父村子,趁着夜色到了村口,然后朝着冯远康的屋子走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村子里家家户户基本都关灯睡觉了,我们来到了冯远康后面的一片空地上,打开了手电筒,准备等一会招那些鬼婴过来。
我拿起一张白纸,将其贴在树上,然后拿起毛笔,沾了特殊调制的血墨,开始在树上画了一张符。
写好了符之后,玄酉老道也布置了一个阴阵,这个法阵可以将四面八方的阴气汇集而来。
然后我跟玄酉老道两人,盘坐下来,一同念招魂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