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蕙嫔闭上了双眼。
她抬手探向蕙嫔的鼻间,已经没了呼吸,看样子应该是咬舌自尽。
回王府的路上,沈意还在想蕙嫔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她总觉得即使蕙嫔死了,容王府的事也还没有结束。
如今蕙嫔这条线索又断了。
侯府就剩下沈宗明、周映雪、沈轩和姜莺,他们当中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马车里有些烦闷,就掀开了帘子。
走到一半,她猛地看到了什么,急忙道“停车。”
车夫刚停稳马车,她便跳下马车,径直往前跑去。
香云正要追出去,却发现她已经跑远了。
街上人来人往的,她早就没人影了。
车夫和她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
沈意追着一辆马车一路来到一家茶楼,看着二人上了茶楼,她赶紧跟进去。
二人在茶楼最里面的雅间,见一个伙计打算给她们那个雅间送茶水,她及时出现拦下了伙计。
伙计一脸警惕看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沈意没说话,一手拿着一锭银子,一手攥成了拳头,让伙计选择。
伙计笑着选了银子。
不多时,沈意便换上了伙计的衣服,在脸上抹了一些黑灰,端着茶水去了雅间。
雅间里坐着义王妃和陶芝芝,二人正在谈论着安乐和蕙嫔的事,对她们的事唏嘘不已。
义王妃话锋一转,冷笑道:“我早就劝过安乐,不要和容王府对着干,她就是不听,现在落的这个下场,又能怪谁呢?”
陶芝芝接话,“我表哥可是东漓的战神,其地位又岂是她能撼动的。”
没想到陶芝芝在外人面前,也帮着宋云祈说话,这倒是让沈意有些没想到。
她之所以跟着二人,是觉得两个根本就没有交集的人凑在一起,绝对不正常。
顿了顿,陶芝芝忽然问:“你之前和安乐公主那么要好,可听她对你提起过,她们母女为何要为难容王府?”
“这个……还真听说过。”义王妃道。
陶芝芝凑近一些,小声问:“为何?”
义王妃正要说话,余光瞥见穿着伙计衣服的沈意还在雅间内,不满冲沈意嚷嚷道:“我们在这里说话,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快点滚出去!”
“是是是。”
为了不被她们发现,沈意立即离开了雅间。
但她并未走远,而是附耳在门上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