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和太监们立即去查接触过朱砂的所有人。
殿内的氛围变得凝重,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沈意不动声色看着这些人,视线略微在蕙嫔身上停留了片刻,难道是蕙嫔做的?
可若是蕙嫔的话,她不会只在朱砂里加这么一点点毒的。
她实在想不到,还会是谁了?
侍卫和太监很快带着一个小宫女回来,将宫女按跪在殿中央。
殿内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这不是蕙嫔身边的小宫女吗?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侍卫恭敬对皇上拱手,如实道:“启禀皇上,属下查到此人先前曾鬼鬼祟祟接近过朱砂,并且在她的袖口发现了朱砂。
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打算离宫,带她来这里的路上,她把一切都招供了,就是她在小皇子的朱砂里动了手脚。”
殿内一片哗然,大家都不说话了。
皇上之前经常去蕙嫔那边,一眼也认出了这个小宫女来。
他对着蕙嫔冷喝道:“蕙嫔,你有什么话想说?”
蕙嫔缓缓走到小宫女身边跪下,“皇上,臣妾不知情啊。”
皇上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碎在蕙嫔面前。
“她是你的人,你说说她为何要加害小皇子?”
蕙嫔的眼泪往下掉,带着哭腔说:“臣妾确实不知道啊。”
此时,一旁的贵妃忽然抱着小皇子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容禀,皇上还记得臣妾之间小产的事吗?”
皇上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臣妾小产后很多年,忽然从蕙嫔送臣妾的手镯里发现了致使人小产的毒药。
蕙嫔当年就曾害臣妾小产,没想到如今又故技重施。”
说到这里,贵妃变得哽咽起来,转头怒声质问蕙嫔,“你我一同入宫,我待你如同亲姐妹一般,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我……”
蕙嫔没想到贵妃会把当年的事翻出来,她一脸猛然看了看小皇子,又看向贵妃。
好半晌后,蕙嫔忽然大笑起来,指着贵妃说:“原来你早就知道当年的事了,今日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吧?”
贵妃哭着对皇上说:“事到如今了,蕙嫔还在血口喷人,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