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谕:" 我那般对你,你就没有想离开我吗?以你那时候的修为,可随意入一宗门,成为那宗门的座上客卿永享供奉,也是绰绰有余的。"
玄子卿:" 我不需要做什么客卿长老,只要陪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玄天薄唇紧抿走到她的身后,大胆的伸手从身后环住她,
玄子卿:" 从始至终,都是我心甘情愿跟着你的,逃亡天涯也好,为奴为仆也罢,阿凛,只要不离开你,让我做甚我都愿意的。"
所以,当得知她被那群师兄出卖,身陷囹圄,他为了逼问出她的去处,不息囚禁了那些师兄,严刑拷打问出她的下落,最后还清理了门户。
凛谕转身,和他面对面,靠得很近,抬手,轻轻的附上他的胸膛,那里那颗心是她的,是她对他的弥补。
凛谕:" 疼吗?"
玄子卿:" 早就痊愈,不疼了。"
凛谕:" 傻。"
玄天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捉住了她放在他心口的纤细柔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间,
玄子卿:" 凡俗之中,王朝更替,当年的大玄王朝早已消失在滚滚红尘历史之中,阿凛,我跟随了你几千年,端茶倒水,洗手做羹汤,你……打算何时给我一个名分呢?"
凛谕:" 你现在不是已经得了我给的身分牌吗?"
玄子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阿凛……"
几千年的感情,一朝得到了一丝回应,让他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隐忍,他想要霸占她,想要让她也能喜欢他,不必比他的喜欢多,只需要她属于他即可。
凛谕抬眸,和他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看着他。
此刻的他,性格更偏向通天一些,有一股凛然的气势,想要的,就主动争取,以强势的态度,侵蚀入对方的生活之中。
凛谕:" 卿卿……"
凛谕呢喃一声,突然踮起脚尖,对着那不过三寸距离的薄唇,凑近了上去。
玄天眸色漆黑如墨,攫着眼前的心尖爱人,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转移到她的脑后,化被动为主动,气息相缠,彼此纠缠。
晚霞照红了整片天空,照在高峰之顶的两道身影上,为他们渡上了一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