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公子不必担心。”
慕容渊点点头,搬出早已想好的话:“我已交代过王府上下,等我走后,一切事以你的吩咐办。”
“还有常一那些人,你有事尽管吩咐他们,他们拿了你的月例,理应替你分忧,不必总是为他们着想。”
“若是有人来宴请你,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罢,一切有我。”
“还有……”
他面面俱到地交代着,梁上的常忠听得昏昏欲睡,感叹真是活久见。
王爷连下军令都是惜字如金的。
何曾这么啰嗦过?
若是真舍不得,把齐姑娘也打包带去就是。
转念一想,他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真是傻了。
王爷怎么可能舍得齐姑娘舟车劳顿。
啧啧啧。
正想着,就见慕容渊拿出个陶哨,轻轻一吹,外头响起“扑腾”声,一只白鸽不知从哪飞了进来。
他瞪大眼,险些压不住声音。
“白雪!”
这可是军中花了不少心思培养的信鸽,总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王爷不会这都要给齐姑娘吧?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慕容渊拿出个香囊,连带陶哨一并递给齐清雪。
“这只信鸽名叫白雪,能在携带香囊的两人之间往返,这香囊你我一人一个,你若有事,尽管让它给我传信。”
白雪很不怕生,用毛茸茸的脑袋蹭齐清雪。
这齐清雪哪还忍得住,当即摸了回去。
她不知信鸽珍贵,心想以防万一,没为立人设推辞。
“好,我都记下了。”
交代完一切,慕容渊已说无可说,恋恋不舍的用目光描绘她的眉目,克制的偏过头。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翌日一早,他不等齐清雪送她,快马加鞭离京。
再多见她一面。
他怕自己就不想走了。
等齐清雪匆匆追出门,早已不见他的背影。